"百分之三是底价。但我帮你搭桥，你要给我留两成的中间费——算在收购价里。"

"何雨桐？"

林越没有立刻回答。他拉开屉，拿那个旧笔记本，翻到记着鲨鱼直播王总电话的那一页。他看着那行字，然后又合上了。

柳诗诗从门探来。

林越的手指停了下来。

"不是我要拿到——是你要拿到。我帮你搭桥。盛世现在内的法务和财务都在忙着跑路，没人这些。如果你动作够快，可以在他们正式破产之前把资产买过来。"

然后他在白板上写了几个字——"收购盛世优质资产——48小时内决定。"

他转过来看着柳诗诗。

"百分之五的份。"

她说的对。他确实一样——如果盛世是烈火中的大厦，他就是在等大厦倒塌后去捡砖的那个人。何雨桐只是找他要了五块砖的过路费。

林越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跟何雨桐认识不到两个月。他们见过一面，上过一次床，在她的办公室喝过一次威士忌。从任何一个角度看，他都没有理由信任这个女人。

林越没有反驳。

她在盛世内有更的信息源。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那张贴了罚单的白板——"耻辱"两个字还在上面，红的克笔写的，笔锋很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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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趁火打劫。"

"你有二十四小时。"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暗了。城市的霓虹灯亮起来，把办公室的玻璃窗染成各颜的块。

何雨桐挂了电话。

"值不值，不是现在能算来的。"

何雨桐在电话那笑了一下。很轻，很短。

"帮我约何雨桐。后天下午，找个安静的地方。"

"帮我几件事。第一，查盛世的东结构，看他们现在权怎么分布。第二，联系我们在鲨鱼平台的对接人——问清楚，如果我们要接盘盛世签约主播的合同，平台方面有什么限制。第三——"

柳诗诗注意到了，没有破。她低继续在手机上打字。

"百分之五太多了。"

自己再也回不去那个坐在公园长椅上、听一个陌生女孩唱歌的晚上了。

柳诗诗抬起。"你说哪个方面？"

林越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街上穿梭的车。他的手机在袋里，隔着布料传来一下一下的震动——有人在发消息。

"你答应了？"

"对了——白冰那边怎么样了？"

"你要怎么拿到这些东西？"

"她要什么？"

柳诗诗皱了皱眉，走来，在林越对面的椅上坐下来。

"我想跟你一个易。"

"说。"

林越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往后靠在椅里。窗外是傍晚的城市——灰蓝的天，零星的灯光开始亮起来。

林越沉默了三秒。

"代价呢？"

收购盛世的合同上签名的那一刻，他知——

但她给的筹码是真的。那三张截图——叶婉清发给他的，和何雨桐说的完全对应。

"她值这个价吗？"

"我说考虑。"

林越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他没有拿来看。

掌心里沾了一红的印迹。他在上了手。

"方方面面。"

柳诗诗了，拿手机开始记录。

"嗯。"

但那个晚上之后的所有路，都是他自己选的。

林越伸手，把那两个字了。

他停了一下。

"你还不是一样。"

何雨桐也没有让他等太久。

"盛世现在手上最有价值的东西不是平台上的——是跟品牌方签的那些年度合作合同。还有二十几个中腰主播的独家约。这些东西如果能拿到手里，你的公会可以直接上一个台阶。"

"游戏直播数据在涨。前夫没再来找过麻烦。情绪也稳定——比刚来的时候好了不知多少倍。昨天还在群里问大家要不要一起去吃火锅。"

"我考虑一下。"

柳诗诗沉默了一会儿。

"我要你公会百分之五的份。"

林越的脑在飞速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