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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張無忌說，「你回去吧，別讓你師父等急了。」

「啊——！」

「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峨嵋弟扶起受傷同伴，收拾東西，跟著滅絕師太往谷外走。滅絕師太裹著張無忌的外袍，走得很快，頭也不回。她的背影看起來狼狽至極，與來時判若兩人。

所有人都瞪大看著滅絕師太，看著她那幾乎全的體。丁君嘴張得能進雞，靜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周芷若摀住睛不敢看。殷梨亭別過頭去，宋青書睛瞪得像銅鈴，嘴微張，都快來。

她再伸手去擋腰，裙的布料也被燒得差不多，一塊塊往下掉，結實雙和圓潤。又大又翹，形狀完，膚白，在陽光下泛著光。

滅絕師太愣了一下，看著張無忌那張真誠的臉，心頭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她心裡清楚，方才不是她手下留情，而是這年輕人的內力太強，強到能反彈她的掌力。但她不能說破，說破了她的臉往哪兒擱？

那對房又大又圓，白的，像兩個大白饅頭。頭是淺褐，周圍暈也是淺淺褐，頭已了起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房上滿是汗和灰塵，卻絲毫不影響它們的，反而增添一種說不的誘惑。

風過谷地，起滿地沙塵。夕陽西下，把整個谷地染成金黃。張無忌跪在沙地上，一個一個幫那些明教弟包紮傷。蛛兒在旁邊幫忙，兩個人就那麼跪著，忙了整整一個時辰，才把所有人的傷處理完。

谷地裡只剩下張無忌、蛛兒、殷野王和天鷹教的人，還有那些受傷的明教教眾。

全場一片死寂。

張無忌見狀，向殷野王借一件外袍，立刻走上前，披在滅絕師太上。他的動作很自然，沒有一絲猶豫，就像在照顧一個普通老人。

滅絕師太慘叫一聲，整個人被震得往後飛退，踉踉蹌蹌退了七八步，腳下一絆，差點摔倒。她勉強站穩，上的袍卻已被九陽火勁燒得千瘡百孔，一片片往下掉。

周芷若是最後一個走的。她走到張無忌面前，低著頭，小聲：「你……你沒事吧？」

「我說走就走，你沒聽見嗎？」滅絕師太瞪她一，神像刀，丁君嚇得縮縮脖，不敢再吭聲。

他睜開睛，體猛地一震，一強大的九陽真氣從體內反擊去，順著滅絕師太的掌力原路返回，結結實實撞在她上。

她轉對峨嵋弟說：「我們走！」

殷梨亭和宋青書對視一，也跟著走了。宋青書走時還回頭看了張無忌一，裡滿是複雜神。

周芷若點點頭，轉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他一，裡滿是不捨與擔心。但她還是走了，跟著峨嵋派隊伍消失在沙丘後面。

「師父！」丁君不甘心喊了一聲，「就這麼放了他們？」

「多謝師太手下留情。」他大聲說，聲音傳遍整個谷地，每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滅絕師太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又羞又怒，想罵人嘴裡卻像被什麼堵住，一個字都罵不。她想找東西遮住體，四周卻全是沙，連塊破布都沒有。

先是一截袖掉了，她白的手臂。接著是領，布料被燒一個大，鎖骨下一大片雪白肌膚。然後是，那塊布料被火勁燒得焦黑，一塊塊剝落，她前那對豐滿的房。

，他的九陽真氣便強一分。突然，他覺體內「轟」一聲，又一條經脈被打通。那掌力被九陽真氣吞噬，化為他自己的內力。

她慌亂地去遮，衣服卻碎得太厲害，遮了這邊了那邊。她伸手擋，腰間布料又掉了，纖細腰和平坦小腹。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膚光得像緞，肚臍小小圓圓，看著可愛。

她氣，強壓住心頭羞憤與怒火，冷冷：「好，我說話算話。今日便看在你面上，饒了這些教妖人。」

殷野王了聲哨，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滅絕師太，材不錯嘛。」

蛛兒也看呆了，忘了哭，就那麼張著嘴站在那兒。

她踉踉蹌蹌往後退，腳下踩到一塊碎布，一歪，差點摔倒。她勉強穩住體，這一晃，前那對房便劇烈晃動起來，像兩隻白兔在，頭在空中畫著圈，看得在場男人們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