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腰带——把他拉近了一步。他站在她面前——她的脸的高度正好在他的腹部。

「林曼青说你是一个聪明人。」她抬头看着他，手指没有离开他的腰带。

「但聪明人在沧京——活不过三个月。」

「我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了。」

「那你是第四个月。」陈雨薇说。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腰带慢慢滑到金属扣上——轻轻弹了一下。

顾清河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还没有告诉我——用什么换。」

陈雨薇看着他。她的手没有抽回去。她笑了一下——那个笑跟刚才的不一样——刚才的笑是试探——这个笑是确认。

「明天——城建办会收到一份文件。里面有赵国栋——市委办公室副主任——在过去三个月里，跟三个不同的地产商吃过十二次饭的记录。」

她的手指从他的腰带上松开——放在他手背上。

「这就是我的价。」

她站起来，走到房间角落的柜子前，拿了一瓶精油。

「赵国栋跟周世昌跟了很多年。」她背对着他，打开精油的瓶盖，倒了一些在手上，慢条斯理地搓开。「但最近他开始接触王副省长的人——他不满足于跟周世昌了。他要往上爬——而你是他目前最大的障碍。」

她转过身。手上带着精油的香气——桉树和薄荷的混合气味。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顾清河看着她。他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从下到上。然后是裤子。他的身体在昏暗的蒸汽浴室里暴露出来——他比大多数在机关里坐办公室的人保持得更好一些——不是刻意的健身痕迹，是一种还没被长期伏案工作完全吞掉的年轻身体的本能轮廓。

陈雨薇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不是审视，是一种评估。

「坐那边。」她指了指池边的矮凳。

顾清河坐下来。陈雨薇走到他身后——她的手指按在他肩膀上——拇指沿着他的肩胛骨边缘慢慢推下去。精油在她的掌心中被体温加热——她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从肩膀到脊椎，再到腰线。她的动作很慢——像在确认他身体的每一块肌肉的状态。

「你太紧张了。」她的声音在他脑后响着——近得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林曼青选中的人，不应该这么紧张。」

「我没紧张。」

「你的肩膀在告诉我——你在说谎。」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椎继续往下——到他的腰——她的指尖在他的腰窝停了一下。她的呼吸贴在他后颈上——温热而均匀。

「赵国栋的十二顿饭——你打算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