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如金刃鞘，「無論律法、無論天下如何議論，朕，都會護著她。這個位置，只屬於她。」

正殿內，香煙繚繞，金鑾懸。

「天理何在……哀家的兒啊……！她可是你的親妹妹！」

太后冷笑一聲，「呵，你既這等大逆不之事，早已與哀家恩斷義絕。這『母』字，哀家如何當得！」

皇帝的話一落，殿內的金爐香火似也隨之凝滯。

面對如此嚴厲的指控，皇帝依舊面不改四，沉聲，「她是兒臣此生所選之后，朕不會讓她受委屈。至於血脈……」

她激動之下，膛劇烈起伏，「你這是在自斷皇室基，將你先帝父皇的宗祧踩泥中！」

皇帝聲音沉下幾分，「兒臣所行，乃為江山社稷、為天下百姓。母后若有疑，兒臣可一一說明。」

皇帝早已在殿中等候，見太后進殿，立即起上前行大禮，「母后。」

皇帝不待她說完，袖袍一振，轉而去。

真若撕裂開來，不知將至母情分於何地……

「是。」

「她可是你的親妹妹！是哀家用血懷胎十月生下的女兒！你怎麼能、怎麼敢——」

她怔怔望著那扇門，顫了顫，忽然發一聲悲鳴，整個人撲倒在椅側，淚猛然傾落。

語落，人已行至殿外，毫不回頭。

「親妹妹啊——！」

「起吧。哀家可承受不起陛下這一拜。」

她幾近撕裂的尖叫：

太后神冷凝，目不旁視，自他側款款而過，步履不急不緩，卻帶著不可侵犯的尊威。

太后氣得發抖，扶手被她死死抓緊，青暴起。

待她端坐主位，方緩緩開：

那一刻，殿外的喜樂聲依舊繚繞，笙歌升騰。

皇帝聞言，眉心微蹙，抬眸直視太后，「母后何此言。」

聲音不，卻如鐵鎖震響。

秋蓉應聲，隨即扶著太后起，與眾人轉往正殿。

「她是朕的皇后！」

皇帝忽然抬頭，語氣冷決，像是斷絕一切退路。

當初，太后與皇皇女們情厚，如今竟至於此。

「皇帝——！」

「說明？」太后目光一瞬如刀，重重一拍扶手，「你是想告訴哀家，你納親妹妹為后，是於大義？你要哀家如何相信！」

「母后縱使執意反對——朕，也絕不退讓。」

她的哭聲壓抑且撕心裂肺，宛如浪終於衝破堤岸，瞬息吞沒整座宮殿的寂冷。

那背影冷峻如刃，步履鏗然，金磚地面迴響著他決絕無情的腳步聲。

太后一怔，只覺天地顛倒，怒與痛撕扯心腸，她幾近失控。

......

「你瘋了！你這是逆天！是亂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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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門重重闔上的一瞬，太后彷彿被去了全力氣。

而懿和宮中，卻有一位母親的心，徹底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