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是什么意思？”

“嗯？”

可谢蓉，她不敢信。

“你……”

“……”

一个连睛都不敢抬起来的人的歉，谢馥敢接受吗？

说着，谢蓉渐渐低下去，似乎有几分羞愧，难以面对当年的事情，笑容也变得苍白而勉。

可谢蓉对谢馥，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年少无知，总把刀在人最疼的地方……”

这话真是大大乎了谢馥的意料。

若是旁人，谢馥兴许会信。

这一句轻飘飘的疑问，简直像是又狠又重的一掌，摔得谢蓉脸都青了。

如今的谢馥，哪里知谢蓉的难？

于是，谢宗明在氏去后，一直没有续弦，氏一直是他唯一的发妻。

若说谢馥还恨着谢家的谁，无非就一个谢宗明，还有当初那几个见死不救的谢家下人。

谢馥觉得跟谢蓉在这里瞎扯淡很浪费时间，想想也实在没有什么瞎扯的必要。

经沏茶端上来，一只青茶盏搁在了谢馥手边。

至于谢蓉？

谢馥淡静的眸光，从谢蓉的面上扫了过去。

谢蓉看了一，没端，笑：“往年咱们年纪小，都不懂事，我也曾过一些过分的事情。妹妹恐怕还不知吧？这一次，是我求了父亲，父亲才带我来京城的。我来京城，只为了见见馥儿你，为当年的事情个歉。”

对谢家那些人，谢馥实在没什么情。

谢蓉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两手攥，仿佛对接下来的话羞于启齿：“我自知当年对妹妹不起，如今幡然悔悟，不知妹妹是否还能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原谅我也好，不原谅我也罢……”

这一番假惺惺的话，谢馥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整个脑仁都跟着疼了起来。

悔过？

谢蓉一直没有抬起来过，所以谢馥也没办法看见她的睛。

她娘从没在意过谢宗明的一小妾，谢馥与谢蓉的矛盾也的确是幼时的矛盾。

氏去世之后，若是谢宗明还想保持与拱的姻亲关系，应当要娶另一名家女续弦，可偏偏拱膝下一个女儿也没有了，也不愿再把旁族的姑娘许去。

“你是我庶，早年虽有几分恩怨，不过到底与我没有太大的关系。黄鼠狼的拜年，我也不稀罕。，到底你当年也是傲气过一回的，现下心气儿怎么低了？”

“你不曾错，又何须悔过？”

到底你当年也是傲气过一回的，现下心气儿怎么低了？

谢馥被接去了京城，半影响也没有，可对在绍兴谢家的姑娘来说，真就是要了命。

谢蓉终于抬起了来，惊讶地看着谢馥。

不是恨，只是厌恶罢了。

谢馥兴趣地看着她，对她将要的话兴趣。

从小就是敌对的人，现在上来跟自己歉讲和？

她笑眯了，依旧是一脸的纯善，只是说来的话未免让人大吃一惊。

“嫡母当年不幸故去，我恼你平时总与我作对，一时恶念上来，实在压不住……只怕也让馥儿伤心好一阵吧？我思及当年之事，实在悔不当初……”

“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