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十二歲便御林衛，哪有時間……」

汗如雨般砸在蕭永燁上，每一擊都重若千鈞，撞得蕭永燁靈魂近乎離體。

直到卯時，蕭賢在門外低首叩請：「皇上，該上朝了。」

他架起帝王的雙，加快了衝擊的速度，在帝王破碎的嗚咽聲中，在那滾燙的刑上迎來了最終的崩潰與繳械。

「你要不要……再歇歇……啊！」

「在這，你不是臣，你是朕的驍。」

賀驍略顯生澀地扶著昂的，試著進蕭永燁的窄。

他回吻得更，大手反扣住皇帝那蓄勢待發的兵刃，甚至主動抬起，試圖將那處禁地送往那柄滾燙刑。

蕭永燁橫下一條心，抬起賀驍的長架在肩頭，待賀驍再度鬆解，他扶著那柄壯的權杖，猛地一沉到底。

「皇上……嫌棄臣？」

待過數日，賀驍傷勢漸癒。

這夜，蕭永燁褪去衣袍，竟親自教導賀驍如何進。蕭永燁讓賀驍在塗上，引導著他用手指放窄。

那處窄緊禁地因強大的異侵而瘋狂收縮，竟將蕭永燁的刑絞得發麻。比起後宮妃的柔軟多，賀驍這副體帶給他的，是前所未有的力量與絞殺。

「嗯……是這樣……啊！對……慢慢擴……啊啊……」

「驍，朕……可以了……」

蕭永燁夜夜親自為賀驍藥照顧傷勢。

蕭永燁覺得擴得差不多了，坐起幾賀驍灼熱的處。隨後躺回龍榻，雙腳放上賀驍的肩。

蕭永燁吻了吻他的鼻尖，可下一秒，賀驍卻翻將帝王壓在下，那柄灼熱兵刃已然再度甦醒，抵在蕭永燁的谷。

蕭永燁醒來時，賀驍早已撤離，唯有床單上那一抹扎的紅跡。

「啊——！」

賀驍未理會帝王的勸阻，髓知味地瘋狂衝撞。

蕭永燁驚覺他的意圖，急忙阻止：「會傷著的。」

窄的壓迫讓前端擠壓，他仰頭呼一慾氣。隨著越來越，賀驍這才發現，那種被窄包覆的快，遠比手之要瘋狂百倍。

賀驍痛得冷汗直冒，卻在蕭永燁試圖退時，反手死死攬住皇帝的腰。

寢殿內，賀驍卻依然跨坐在蕭永燁上，雙猩紅，手掌死死捂住帝王的嘴。

蕭永燁大腦被窒息的快席捲，視線模糊地看著上方如野獸般的男人，心中升起一混雜著恐懼與戰慄的快意：『這是朕親手餵來的瘋狗，如今竟咬斷了朕的理智。』

「難怪，什麼都不會。」

「可是……臣想。」賀驍的聲音微顫，帶著將軍不服輸的偏執。

「你家中竟沒安排通房教導？」蕭永燁抱著懷中這頭剛被餵飽的野獸。

那幾日，他看著那處紅腫在自己指尖下慢慢消散，神裡透著讓人捉模不透的幽暗與疼惜。

「啊……！」蕭永燁被那力拉回，更地撞處，最終在禁地處徹底繳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