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个字，温峤却找到了一满足。

但她觉得所有人都能听到，周泽冬得已经很重了，每一记都推到底，停一下，再退去，再来，刻意拉长每一次的过程，让她的的张持续得更久一些。

那个人会不会走到窗前？会不会往这里看？会不会看到对面台上有一个几乎全的女人正被人从后面？

对面是另一栋公寓楼，窗零星亮着几盏灯，夜不睡的人可能在失眠、在娱乐，或者是在和他们一样的事。

她被放下来，里稀稀拉拉滴了好多在地上，她赤脚站在台上，衬衫被风开，光的。

她在他怀里转过，面对着他，手臂勾着他的脖，缠上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上。

周泽冬就是这样的人。

温峤摇，她并非不害怕，可她迷恋的就是这恐惧。

这激情的峰值现在第四天凌晨，她的生钟已经被彻底打了，醒着的时候在，累了就睡，睡醒了继续，中间穿着吃几东西和冲个澡。

周泽冬来的时候她没有闭，一直盯着那个窗，瞳孔因为张和兴奋同时放大，嘴微微张着，声音被他自己咽回去了大分，但还是有一些细碎的气音从咙里漏来，混在夜风里，大概传不到对面的楼那么远。

对面楼有一的灯突然灭了，过了几秒又亮了，温峤盯着那个窗，心脏得快要从嗓里蹦来。

周泽冬从后面贴上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撑在她前的栏杆，把她整个人罩在怀里和栏杆之间。

“怕不怕。”还是陈述语气。

“还行。”

等她从那状态里回来，眶是的，睫上挂着东西，呼还是急促的，整个人像从里捞来的一样。

她听到自己叫来了，失控地胡言语，夹杂着他的名字，和一些她自己都听不懂的音节。

温峤前一片白茫茫，分不清上下左右，只知自己在往下坠，而下坠本就有一荒谬的快。

周泽冬在凌晨五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给她披了一件他的衬衫，扣都没系，就这么敞着，抱的姿势走过客厅，拉开台的玻璃门。

夜风扑过来的时候温峤打了个哆嗦，六月的夜风不冷，但和室内开了空调的燥冷气不同，外面的空气带着度和青草的味，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的边界在消失，她不知哪里是肤哪里是床单，分不清那持续不断的低烧一样的灼是被他撑开的余韵，还是自己的温了问题。

楼下有小区的景观灯，昏昏黄黄的，照不到三楼这么，但视野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暧昧的光。

他托着她的，把她抵在台的落地窗玻璃上，玻璃冰凉，他的手掌，两温度同时印在她肤上。

周泽冬没捂她的嘴，还故意在她叫得最失控的时候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地碾过去，延长这个让她无法思考的过程，让她在快里停留得再久一些。

周泽冬看着她，拇指过她角，把汗和泪珠一起抹掉了。

但现在她才明白知那些东西只是载，真正让她上瘾的是在某个时刻，有一个人和她一样想这么，一样不在乎后果，一样把暴当成兴奋剂而不是耻辱。

她之前以为自己追求的是刺激，是暴的风险，是被发现的那一瞬间肾上素飙升的快。

温峤吻他，尖描摹他嘴的形状，在这个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台上，在凌晨五的城市里，温峤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也从来没有这么沉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