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染挑眉，赞许地摸摸她的：“不错。”

现在准控制，效果好多了。但这不是谁都能的，需要极的注意力和控力。齐染的雷电如臂使指，让他暗自佩服。

三人下车，齐染和姜让在前开路。

他停下车，环顾四周：“这里骑车过去更快。放机车，你坐我后。姜让，你自己骑。”

过程了五分钟，期间靠近的变异者越来越多。

姜让学着他的样，用意念将风刃集中在丧失后脑——之前他的攻击都是无方向的散，伤害有限，消耗大。

姜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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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加油。”齐染，下车走向储油区。

齐染也跨上另一辆从空间取的备用机车，姜宁坐在他后，双手环住他壮的腰。

腰线朗有力，隔着衣服也能受到腹肌的廓。姜宁脸颊微，下意识贴近他的后背，柔的轻轻蹭上他宽阔的脊背。

不一会儿，前方路边现一个加油站。齐染停下车，环顾四周：站内空的，几辆车横七竖八地停着，地上有血迹，但没看到活人或怪。

路上的变异者听见声音，扭曲着靠近——它们刚变异，动作还不灵活，踉跄着伸爪，却总差那么一步。齐染手掌一抬，一准的紫雷光击中它们后脑。雷电控制得极好，只让怪暂时丧失片刻行动力，不浪费一丝能量。

机车启动，穿行在车辆之间。

姜宁，从空间取姜让的机车，他跨上车，引擎轰鸣启动。

齐染和姜让联手解决，怪们齐齐原地搐，或是倒地蛄蛹。

齐染结动，心猿意。后女孩的温和香气直钻鼻腔，让他想起昨晚的缠绵。他压住冲动。

“空间能收大东西吗？”他问姜宁。

商场大厅空旷森，玻璃门碎裂，地上散落着血迹。几个变异者游着，闻到生人味扑来，被齐染雷光击倒。

加油站的油主要储存在地下储油罐，通常每个罐积在2万到5万升左右，埋在地面下，通过连接到加油机。齐染找到控制面板，试了试——电力中断，泵机无法启动。他皱眉，环顾四周，看到一检修井盖。

往下到地下超市，空气更冷。

“抱。”

骑上车继续往前，过了两个路，终于抵达齐氏旗下的商场。异变发生在凌晨，商场里几乎只有夜班员工。有些躲了起来，有些变异了。

齐染撬开井盖，地下储油罐的。那罐大，直径约3米，5米左右，积近50立方米，里面满是汽油。姜宁集中意念，试着“收”——空间微微颤动，那整个地下罐连同里面的油，竟凭空消失！她额渗细汗，但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