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摆在脸上的董舒纠结。

“只看了上将那一本的一半。”

我幸福吗？

章蔷把董舒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一拖她到门，打了个车将她送回版社。

章蔷给她又倒了一杯红茶，垂眸问：“那你知我那八年发生的所有事，对吗？”

为什么只看了一半，董舒心下了然。她苦涩地说：“蔷，你没看到最后。我所有的女主角在最后都成功逃离了男人们那有毒的，重归自由。无论是权还是亲情的枷锁，都无法困住她。”

这真的是伤害最小的一件了啊QAQ……。董舒知在章蔷心里余安已经无分可扣了她才选择讲关于他的事情。而关于另外两个的事，她是真的一都不敢讲啊！

“没关系，我知你不是故意的，你习惯的方式去说就好。”

董舒沉默着，拼命给自己茶，不敢看章蔷的睛。

董舒小心翼翼地说：“不是所有事，作者总会略过一些，嗯，不重要的情节。”她说完后看着章蔷依旧平静的脸，勇气稍微多了些。

当然有很多，但好像哪一件都不能讲给你听。

发送完，章蔷把这位难得的新朋友删除拉黑了。

董舒此刻在心里猛骂三个神经病男的的都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她要从中找一件又能证明自己离谱的说法而又不太伤章蔷心的事情，实在太难了。

她提不起劲儿来收拾。她想把杂的想法扫去，结果脑里越来越吵。拉扯着，她竟是直接在沙发上呆坐到了天将晚。

呃这是什么毒誓？章蔷用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哦，这个我知。晚意后来告诉过我。还有其他的吗？”

咚。

我相信你。谢谢你，但我的生活不需要改变。我过得还不错。我会换一个编辑，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你可以向版社那边任意提一个要求作补偿。

门被推开，章蔷抬起望过去，是杜

章蔷看着自己药倒自己的董舒，自嘲地笑了笑。

董舒咽了一，磕磕地开：“蔷，接下来我要说的，百分百都是真的，要是有一句假话，我走这个门就被陌生人掳回家囚禁当。”

董舒倒在沙发上的声音和章蔷激烈的心声重合了。

“蔷，你现在幸福吗？”

得过且过吧。哪能事事都如意顺心呢？

董舒说完这句话后一气拿起桌上的杯，把里面的红茶全喝下去，接着杯用力一放，颇为混地继续说：“我不是这本小说里的人，我是这本小说的读者。那本书写了蔷你十八岁到二十六岁的故事，哦不，生活，也不对……。”

“假如，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小舒，我有个问题想问你。”章蔷主动打破了这要人命的沉默：“……你为什么要把我的经历写成你的小说。”

“蔷，我希望你能自由，过你真正想要的生活。无论当时还只是一个读者的我，还是现在到了书中和你面对面的我，这是我唯一的心愿。”

“小说不止你的视角。这是一本第三人称小说，也会写发生在杜霁川、林晚意和余安上的事。”

她想了一会儿，挑了个她认为伤害较小的事情。她努力措辞让它显得不那么伤人，但失败了。没有任何化余地的，她开说：“余安在跟你认识之前就跟薇薇安有婚约。那个婚约并不是后来联姻公开之前一段时间才定下的，它一直都存在。”

“蔷，你都看过了吗？”

听到这三个名字并列在一起，章蔷抬和董舒四目对视，轻声问：“比如呢？有哪些我可能不知的事情？”

她一下不知该怎么用什么词表述。她也曾经以为那只是一个虚构的故事，没有任何人真的受到了那样恶毒的伤害，但如今章蔷活生生站在她的面前，呼着。

“蔷，其实，我们生活在一本小说里，来讲，是一本关于你和你三个男人们的言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