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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洗完澡chu来的时候江柔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但是睡着的江柔真的像她要求的那样,趴着。
卧室里只微微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灯光爬在江柔的shen上,在她玲珑的腰线上游走直到看不见的温ruanxiong膛。
林霜显然没有打算让床上的人好好睡觉,她走过去恶劣地用食指指背挑弄着毫无防备的小xue。
确实zhong了。
她继而送进了自己的指尖,直到尝到了微微的shi意。
江柔是被下ti的快gan唤醒的。
她睁开yan,发现自己被人架着。
她低下tou,透过自己shi淋淋的双tui,看到林霜的漂亮眉yan。
“林霜,不要——”她的抗议换来的是林霜更激烈的choucha。
她觉得林霜不像是和她zuo爱,只是在cao2她的xue。
渐渐choucha带来的快gan被无尽的空虚取代。
耳边除了自己的shenyin声就是routi击打的水声。她当然知dao着水声是从哪发chu,又是属于谁的。
明明自己在chu水,可她却觉得自己要被干涸而死。shenti在燃烧,tiye和汗ye是她被情yu烧灼而蒸发chu的生命。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用唯一能发力的腰腹作无谓的挣扎。她也不知dao这挣扎是为了解脱chu这灼人的情yu还是想要自己陷得更shen。
终于难耐的扭动变成了失控的尖叫:“cao2我...cao2坏我...”
她渐渐从这zhong下liu的、yin靡的事上得了乐趣。
不光是shenti的routihuan愉,更为自己此时的chu1境。
这zhong被人cao2控,被人使用,被人取悦的gan觉。
好像回到了去找阮眠的那个下午。
她站在阮眠家大门口,奇怪为什么大门没有锁。穿过院子走进去。
她抱着一束香槟玫瑰进来,却听到了震耳yu聋的电子摇gun声。阮眠是大提琴手,很少会在家里放这zhong类型的音乐,更别说放得这么大声。
“眠眠姐?”她径直抱着hua走上二楼,在喧闹的电子乐中,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是阮眠的声音,更详细的说,是阮眠的shenyin。
霎时间她只觉被人用一桶冰水从tou淋到脚。
那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酥ruan与孟浪,期间还有男人的低chuan,高档音响放chu来的震动,这些声音汇聚在一起,但是她的脑子里只剩下阮眠的叫声和自己的心tiao。
她当时在想什么?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看见玫瑰被自己踩在脚下。没有包裹好的荆棘刺破了luolou在高跟鞋外的白皙脚面。
鲜血顺着脚背liu入鞋子里,有点yang。
jin接着不止脚,好像全shen都开始发yang,电子乐的震动让她觉得shen上仿若有蚂蚁在爬。
她跌了下去,躺倒在林霜的床上。
脑海中的声音好像又回来了,让人发yang的电子乐变成了huan愉的圣歌。
耳边的shenyin究竟是自己的还是阮眠的?
自己呜咽一声,耳朵里的阮眠也跟着低yin一句。
到后面她觉得阮眠在和她一起躺着挨cao2。
xue中的zhi水越来越多,越来越热,她的脑袋变成了一团浆糊。shenti也被送上了灼热的云端,电liu从下ti直冲脑仁,她忍不住和阮眠一起喊chu那句话
——主人,cao2死狗狗吧!
天se渐亮。
“你喜huan这zhong?主人?”林霜带着笑意,“那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小狗?”
江柔这会冷静下来,也不知dao该怎么解释,趴在林霜小腹上han糊dao:“随你。”
林霜的指尖把玩着她的tou发,指腹若有似无的mo挲着她的脖颈:“为什么一直来看我唱歌?”
“看你长得好看不行吗?”
林霜意味shen长:“哦~只是这样啊。”
不然呢?难dao我是什么图谋不轨的se狼嘛?江柔心想,但是自己又确实把对方“吃干抹净”了,哪怕不是自己主动,于是略憋屈的在林霜的小腹上咬了一口。
林霜吃痛,一把抓起她的tou发:“真是小狗啊你!”俯shen在刚刚mo挲的地方啃咬下去,江柔一下子就ruan下来,“不要!不要咬这里...”
呼xi逐渐平息,shen上又变得粘腻,于是两人又重新回到浴缸里,林霜在她的耳垂边呢喃:“你喜huan,以后我们把各zhong玩法都试试,好吗?”
江柔又累又困,懒得去辩驳自己那句主人小狗并不是chu于某zhong特殊癖好,也没有对这个“以后”提chu异议:“嗯...我困了。”
“睡吧,柔柔姐,”林霜把江柔放到床上,吻了吻她的额角:“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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