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没忍住夹爸爸的手指……”她呜了一下，夹住爸爸的手指不放，不虞忍不住抖，小幅度地摇动腰，骑着他的指腹蹭了好几下，“呜……也要下来了……爸爸”

“在摸女儿的……”她咬住，闭上小声回答，“小。”

荆山闻眸光温和，女儿的逐渐向他放开，是从言语的训化开始的。他安抚地了一下小，不再停留，一手指慢慢更的里。

住一个，整个人跪在浴缸外面，像野兽一样在她清醒时刻吃了一女儿的。

“跟爸爸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乖宝宝。”

像小学时初次学习汉字，荆山闻有空的时候也这样教她认字，让她一遍遍字正腔圆地念，却没有哪个字让她这般心烧火燎。

“连起来读，宝贝。”他的手指轻轻摸到上，慢吞吞地，画圈地，不虞的大开始颤抖，她没想过前戏会这么长，这跟林泽不曾有过这样亲密又夹带理的戏码，得她止不住塌腰，扭着用蹭爸爸的指腹。

“没有忍住什么？”

不虞呼急促起来，“爸爸……我…我没有忍住……”

“上面有脏东西。爸爸帮你掉了。”荆山闻面不改地抬，她羞恼地瞪着他，却不得不承认，被爸爸住的时候，小里面涨涨，明明只是被他的了一下而已！

跟林泽的时候也没这么大的反应啊。

“不对。”

“呜……”不虞瞪他，神气，愤似的凑过去咬了一下他的肩膀，“女儿的…。”

“唔？”不虞懵懂地看着他。

“宝贝在想爸爸吗？”他慢条斯理地问，一只手掌就足以轻而易举地分开她的，四指并拢，啪啪轻拍了两下颤巍巍的，“爸爸先跟宝贝打个招呼，好不好？”

他停了下来，手指就那样在女儿的。

“这个叫。乖女儿的。”荆山闻一本正经地说话，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脸瞬间通红，手指又戳了一下，“可记住了？说一遍给爸爸听。”

下一秒，荆山闻的手拍了一下她的，啪的一声轻响，不虞又脸红。

他顺着她蹭动的幅度，指尖戳了一下小的，戳去一，更加情的立吞过来，裹住不放。

“……”她还是吞吞吐吐，但已经好很多了，耳边能听到她自己读这两个字，脖都红了。

“快一儿……”她不满足地扭，不得用自己的手指扒开让爸爸的手指去几下，“爸爸~”

不虞庆幸这是在下，爸爸看不女儿的双沾染了来的，还当她格外单纯。

这是她特意在前男友林泽那里学到的，还有生理知识也是这样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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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躲开，但那只大掌开始了，像面团的手法一样两团女儿的，最长的中指顺着双隙，轻轻刺，摸到了女儿的。

“谁的？”他像是在玩填字游戏，又问，指尖捻了黏腻的丝，挂在手指上，“宝宝？”

荆山闻一边问，一边反复戳，一不多的顺着他的指尖落，朝他的掌心聚拢。

爸爸怎么可以打啊！

“爸爸摸到了。乖女儿，告诉爸爸，爸爸的手指在哪里？”

爸爸的手指已经沿着她的上下动起来，他也不急着找她的，或者手指去几下，就那样用两手指挤厚的之间，在女儿的抚摸。

“……”她吐息，不想讲，可很明显，不说的话，爸爸就不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