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妳是變態，」他靠在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危險的占有，「那我早就爛到骨裡了。因為，我只對妳這一個變態，興趣。」

他不再給她反駁的機會，直接低下頭，用一個帶著強勢和懲罰意味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盡的話語。那吻不再是溫柔的舐，而是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用力地、盤錯節地纏繞著，彷彿要透過這個吻，將她混亂的靈魂全進自己的體裡，徹底佔有。

「我、我沒有那個想法！真的沒有??」

他的手掌在她顫抖的背上安撫著，力卻不如先前那樣從容。他知她說的不是謊話，那句「喜歡三個人」像一把燒紅的烙印，燙在他的心上，讓他無法逃避。

他捧著她的臉，強迫她看進自己的底，那裡沒有絲毫的厭惡或嘲笑，只有滿溢的心疼和一種近乎固執的認真。「喜歡什麼、害怕什麼、或者好奇什麼，那都只是妳的一分，不是全。」

「我沒有說妳有。」他終於開，聲音平靜得像一潭，聽不任何情緒，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鎮定力量。他向前走近一步，卻沒有觸碰她，只是用那樣溫柔而包容的目光將她籠罩。

「我在這裡。」他的聲音低沉而穩定，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髮頂，像一張堅實的網，小心翼翼地接住了她所有崩潰的情緒。「別怕，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他能覺到她僵的體在自己懷中微微發抖，像一片風中凋零的葉。他沒有說更多安的話，只是收緊了手臂，用自己膛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遞過去，彷彿在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告訴她，他是她最安全的港灣。

「停雨，」他輕喚她的名字，語氣溫柔得能滴來，「看書沒錯，想東西也沒錯。不妳在想什麼，妳還是妳。」他的視線落在她微微顫抖的睫上，「妳是最重要的。」

「聽我說，停雨。」他一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不妳以為自己喜歡誰，妳的這個人，」他輕輕敲了敲她的心，「只能是我的。」

她破碎的坦白讓傅以辰心臟猛地一縮，他抱著她的手臂瞬間繃緊，幾乎要讓她到疼痛。但他隨即放鬆力，只是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複雜到極點的神看著她，那裡面震驚、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刺痛的憐惜。

「我是不是變態??」

他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而珍重的吻，那吻輕得像一片羽，卻帶著無比的重量。「妳很乾淨，比任何人都要乾淨。別讓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污染妳自己。」

「但是我喜歡三個人??我??」

「看看我，停雨。」他稍稍退開一點，用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讓她不得不對上自己的睛。在那雙邃的、滿是心疼的眸裡，她只看見了自己清晰的倒影，和他滿滿的、不容置疑的認真。

那句帶著哭腔的懼怕，像一把軟刀，輕輕劃過傅以辰的心臟。他沒有再保持那點克制的距離，而是上前一步，用極其輕柔的力，將她顫抖的、瘦小的體攬進懷裡。

她那幾乎聽不見的質問，像一細針，狠狠刺進傅以辰的心裡。他中那片溫柔的湖瞬間凝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有過的、沉的銳利。但他沒有放開她，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傅大哥??我很怕??」

他伸手，但不是要抓住她，而是輕輕將她因緊張而落的肩頭外重新拉好，指腹若有若無地過她的鎖骨。那動作自然而然，充滿了憐惜，彷彿在安撫一隻炸的小貓。

她急切的反駁聲音帶著顫音，像受驚的小動在努力澄清自己。傅以辰聞言腳步頓住，他轉過，夜模糊了他的表情，但那雙睛卻在昏黃的街燈下顯得格外邃。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因慌亂而泛紅的眶。

「不是。」他的回答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像是宣告一個事實。他用手指輕輕抹去她臉頰上的淚痕，觸溫柔而堅定。「聽著，江停雨，妳不是。」

「那不是妳的錯。」他幾乎是立刻開，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他將她的頭回自己的，不讓她看見自己一閃而過的陰霾，「妳只是……被嚇壞了，分不清而已。」

「不妳怕什麼，我都在。」他把下輕輕抵在她的頭頂，手掌安穩地放在她的背後，有節奏地輕拍著，一次又一次，耐心而堅定地，試圖撫平她內心的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