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质珲忍着怒火把车停到地下停车场，乘着电梯，快步走办公室，百叶窗被他唰地拉下，割裂了外面投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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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他前反复晃动着江余韵颈侧那抹红痕。

公司楼下，江余韵匆匆跑来，略显凌的发丝下，颈侧那一小片暧昧的红痕，在晨光下清晰得刺。她神闪烁，带着宿醉的迷茫和一他从未见过的、类似心虚的慌张。

9.

电话那静了一瞬，随即余愿苒的语气也淡了些，带着不耐烦：“有痕迹你找我？梁质珲，我们是相互合作，你自己看不住人，别往我这儿撒气。”她顿了顿，背景音乐声更大了，“我这儿忙着呢，挂了。”

电话接通时，听筒里先涌的是震耳的电乐，夹杂着女人媚的息声和玻璃杯碰撞的脆响。背景音里，有人拖着长音在撒：“愿苒，重一~用力一~”

“江余韵，来一下。”

“嗯？质珲哥啊……”余愿苒的声音带着微醺的慵懒，似乎还微微着气，“怎么？”

可她到底了什么？！

“哎呀，效果不是很好嘛？”余愿苒在那边咯咯地笑，“你看，我爸那边暂时消停了，你那边……”

“你昨晚玩的那一，”梁质珲的声音没有半温度，“剧情和你说好的，偏差是不是太大了？”

他原本默许甚至合余愿苒那“假装争风吃醋真心”的拙劣戏码，是想看看江余韵的反应，想撕破她那层刻意疏远的伪装。结果，人直接在他底下消失了，再现时，上带着可疑的痕迹。

他满怀怒气地拨通了余愿苒的电话。

“她脖上有痕迹。”梁质珲打断她，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余愿苒。”梁质珲的声音冷得像冰。

梁质珲站起，刷地拉开门，他的语调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落在清晨略显嘈杂的办公室里，瞬间让那片区域安静下来。

他是算计了江余韵，是他下的药，但他不能容许别人从他这里摘得胜利的果实！他想得到的东西就还没没得到过。

忙音响起，梁质珲着话筒的手指关节泛白。他抬，透过百叶窗的隙，看到江余韵正坐在工位上，聚会神地敲着键盘，而她颈侧的那抹红，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江余韵坐在椅上，望着那满屏的未读消息，疼裂，心里成一团麻。记忆的断层像一渊，横亘在前，让她恐慌又无助。

问，大到让他今天早上连一句话都不屑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