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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涂药(初次调教)(2/2)

“闻先生……”她发一声低弱的呜咽,却更像是一在绝对权下的哀鸣。

似有若无的碰,让云婉上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唔——!”

“过来,坐在我上。”他低声命令。

“疼吗?”他轻声问,像是情人间的低喃。

“不……不疼。”云婉的声音细若蚊蝇。

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本该是拿钢笔或者翻动珍稀善本的,此刻却带着一近乎蛮横的姿态,将她的自尊和那可怜的温情一起碎、重塑。

云婉几乎是屏着呼挪过去的。失去了长的阻隔,她的肤直接贴上了微凉的真,激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当她终于停在闻承宴手可及的地方时,那木质香调已经郁到几乎让她窒息。

他的目光顺着她由于羞耻而微微战栗的脚踝,一寸寸上移,最后停留在她已经红得近乎滴血的耳上。这反应在他里,是一极其迷人的、生涩的反馈。

“还没结束。”闻承宴开,声音在狭窄的车厢内显得格外低沉。

闻承宴缓缓收回手。他从侧的收纳格里一张温的真丝巾,慢条斯理地拭着指尖残留的药渍,动作优雅得如同刚刚结束一场完的手术。

闻承宴并没有给她多余说话的时间,指尖发力。布料脱离肤时带起一阵转瞬即逝的凉意,随即被车内气彻底吞没。

药膏被悉数肤,原本的淤青因为充血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艳红,看起来目惊心,却又透着一被暴力疏通后的生机。

“专业的是为了促循环。你会到痛,但这是必要的。”

闻承宴终于放下了资料。

云婉抬看他,却发现他那双邃的眸里,是一成熟男人在私密空间里、毫不遮掩的审视与侵略。

下一秒,他的指节发力,带着药膏准地透那块青紫的心。他的力控制得极好,重,却不鲁钝,指尖旋转的频率快而稳。

“过来一。”他拍了拍自己边的位置,语调竟然透一丝奖励般的温柔。

云婉此时如同被走了脊梁,她颤抖着,自暴自弃般地跌那个宽大且冰冷的怀抱。

云婉局促地并拢双,试图用那件堪堪遮住线的针织衫下摆寻找一安全,但这在闻承宴面前无异于掩耳盗铃。

闻承宴的声音近在咫尺,微的呼洒在她的耳廓,“婉婉,别闭。”

云婉还没从那剧痛后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呼依旧有些支离破碎,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地上的,却被闻承宴抬手住了手腕。

在他看来,云婉此时的战栗和隐忍,是对他规则最完的反馈。

他像是在解释一个严谨的医学课题,左手稳稳地扣住了云婉白的小

闻承宴指尖挑起一药膏,并没有立刻覆上去,而是用指背轻轻挲着淤青周围尚未受损的肤。

到了彻骨的疼,可在那剧痛的间隙,她内心那座荒废已久的废墟,竟然在这力的下,受到了一扭曲的、被填满的踏实。

他以为这是对她勇敢面对望的安抚。

云婉被迫睁开,视线模糊地盯着那只正在她肤上肆的手。

闻承宴没有停手,也没有安抚。他只是保持着那规律且沉重的力度,冷静地观察着那块淤青在重压下的泽变化。

他将净的巾随手丢一旁的垃圾格,动作利落而冷淡,随后视线并没有从云婉上移开,而是顺着她那件略显局促的长款针织衫下摆,落在了那一圈依然贴合在她的细窄布料上。

云婉痛得瞬间绷直了脊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额抵在了闻承宴的肩。生理的泪在瞬间决堤,她死死咬着下,才没让那声变了调的呜咽溢咙。

“这下组织挫伤,如果只是敷在表面,药效无法抵达受损血。”

“撒谎。”闻承宴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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