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放到桌面，便把濡的衣裳脱下，然后隔着被褥抱苏桃。

苏桃觉得这怎么都有难以置信。

"嗯。"

"不许你这么说我娘！"

又从她的额一路蜻蜓到尖，"不要总是那么抗拒我。"

见他态度，只好说，"好吧，只是我最近给店里画了些衣服样式，费了很多心血在上面，这批衣服完，我就不去经商了，可以吗？"

凡墨下床把那木盒拿过来，"寻了段时间，今天才押运到京城。"

凡墨将玉冠递给苏桃，"替我束发。"

凡墨怒极反笑，"你不懂事，你娘竟也意气用事，你爹知怕是还要气过去！"

凡墨看她沉默不语，还以为她心有悔意，态度也和下来。

*

因为家里有这个生意，从小到大苏桃的衣裳几乎不穿重样过。当时去杭州，有一半箱都是拿来装她的衣服，可见有多少了

"城门外的氓不闹事了？"

苏桃没有作声。

过了两日，苏桃带着十来张样式图去了天羽阁。

苏桃原先的抵开始有些柔化，"你真要把这千年人参给我？"

这事苏桃确实还不敢和她爹说，怕刺激到了病情。

才到四更凡墨便起来穿衣服离开，苏桃几乎才睡着，睛半眯着。

"你要走了吗？"

"你！你怎么这样！"苏桃气炸了。

"千年人参！"

苏桃手一顿，然后换了角度重新好玉簪。

说着便要吻下来。

"但我想你了。"

凡墨穿好衣裳，又过来亲她一，"别去经商了，有千年人参，你爹病情应该很快好转。"

"听说你最近和那个苏世宁走得很近。"

"你接着睡，不用这么早起来。"

如今凡墨却就这么拿千年人参来。

这事苏桃不算熟练但也过几次，最后小心地将玉簪。

凡墨眉一扬，"那我把千年人参收回去了。"

"他只是我舅舅。"

"闹。"

凡墨下抵在她发上，"我从没想要伤害过你。"

"你……"

"我听医师说你爹病情已有好转，我叫人寻了千年人参，想来应该够用了。"

凡墨从她上下来，钻了被窝里，抓着一缕发。

"罢了。"

凡墨动作一顿，然后嘴角过一丝冷笑。

"你若不喜，我以后少见他就是了。"

"我看你娘也就是个无知妇人，竟连经商这么荒谬的事都让你！"

苏桃怒视他，"是我想要，求她成全的。"

"我最近不在，可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苏桃躲开，垂下睑，"我今天不太舒服……"

苏桃不想答应，"那这事等我爹病情好了再说吧。"

苏桃惊起，她们家也有开药店，一直比不过同仁堂便是因为少了百年人参镇店。他爹曾经派人寻了十年，最后还是因为太过昂贵而失之臂。

苏桃坐了起来，她突然意识到凡墨每次都赶在下人起来前离去，这么一算晚上其实本没怎么休息。

苏桃闭上，桌上的烛火摇曳着熄灭，只余浅浅的从床帐里漏了来。

苏桃摸着手臂般的，不解："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