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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在大殿里空洞地回响。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破碎的痛呼和他越来越粗重、带着发泄意味的喘息。
他像是要把所有的怒火、背叛的痛楚、险些丧命的后怕,以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的占有欲,全都通过这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地贯入她的身体深处。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龟头猛烈地刮蹭着花心最娇嫩的软肉,强迫那疼痛不堪的身体分泌出羞耻的、用于润滑的淫液。
龙娶莹疼得牙齿都快咬碎了,嘴里弥漫开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她看着头顶那些晃动模糊的宫灯影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活下去!龙娶莹,你他妈必须活下去!只要活着,迟早有一天,阉了这狗日的!
心一横,她索性放松了原本紧绷抵抗的身体,甚至主动扭动腰臀,生涩却又大胆地去迎合他疯狂抽插的节奏。任由那根粗长的肉刃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撕裂的痛楚和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饱胀感。淫液混着冰凉的酒水,可能还有被干出来的血丝,被肉棒捣弄出“咕啾咕啾”的、湿腻不堪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羞耻得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可这份羞耻,似乎只有她这个当事人觉得。在周围那些男人眼里,她这副被压在桌上、像块破布一样被凌虐、惨叫声声、大腿根处甚至有鲜血蜿蜒流下的模样,实在谈不上任何香艳。她本就长得不柔弱娇媚,对多数男人缺乏那种直接的吸引力,此刻更像是在承受一种酷刑——一种用肉棒执行的火刑。只让人感到不寒而栗,以及一个清晰的认知:绝不能轻易招惹骆方舟。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鹿祁君,看着看着,就觉得一股邪火往下腹窜,下身那玩意儿不争气地硬了。裴知?摇扇的频率慢了下来,眼神里算计的光芒更盛,“雌堕”的计划雏形在他脑中渐渐清晰。就连厉砚修,看着曾经战场上嚣张跋扈的对手如今被如此压制蹂躏,心里也难免生出几分阴暗的、想要取而代之的冲动。
骆方舟干了她整整一夜。从冰冷的桌案到华丽的地毯,再到殿内支撑穹顶的盘龙金柱。龙娶莹记不清自己晕过去多少次,又被剧烈的撞击弄醒多少次。只记得最后像一摊彻底烂掉的泥,浑身青紫,没有一块好肉,腿间那处肉穴更是红肿不堪,外翻着,泥泞一片,连喘气都觉得胸口撕裂般疼痛。
但她到底还是喘着气。
骆方舟终于发泄够了,猛地抽身而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白浊、血丝和淫液的粘稠液体,从她惨不忍睹的肉洞里汩汩流出,滴落在地。他面无表情地系好裤子,整理了一下玄甲,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杀伐决断的新王。他低头看了眼桌案上出气多进气少、眼神都有些涣散的龙娶莹,对旁边早已呆若木鸡的部下冷冷吩咐:
“挑断她右脚脚筋,扔去昭和殿偏殿,严加看管。”
……
回忆的潮水猛地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