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请。”

一路上，张三一直在跟他们聊天，裴钺也会回应几声，但是裴钺的手指一直在温故的大上比划着。在张三里那只是情人间的暧昧，但受了一会的温故明白了，裴钺是在记路线。

戏团的常规表演，温故也失去了兴趣，窝回裴钺的怀里，自己玩起了贪吃蛇。

温故嘟了下嘴，说：“那就叫红心吧。”

“裴少，温少，可以摘下罩了。”

他也上面，然后走到一面墙跟前，拿他的卡刺了墙，两秒后，墙裂开一门，炽白的光芒混着人声泻了来。

当他们坐车里的时候，就有小丑提着篮过来，里面是一些罩。

裴钺跟温故没有上车，而是看向张三。

下了车，张三依旧不让他们摘罩，而是直接带他们了“会所”。

一个小时后，表演完全结束。

——就连宿鸣都被用一个黑不透光的袋装起来了。

温故和裴钺摘了罩，发现他们在一个小房里，没有窗，只有墙上的昏黄电灯亮着暧昧微弱的光。

这是一个非常宽阔的房间，里面的墙、天板、地板都是白的，格局和ES地下的“看守所”有像，房间的边缘有很多分割来的房间，房间的面积都不大，门上有不同的图案形状，用以区分。

裴钺维持着溺温故的人设，笑着说了声：“好。”

张三站在门边，摆了请的手势。

“裴少，温少，请选个合的。并且在这里，两位最好用代号代称，决定好后我们就可以去了。”

等回去了收拾你。

观众们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在戏团员工的引导下，最后留下的只剩那些“VIP会员”。

而在这个大房间的中间，则被用各东西隔断成了几个区域。

表情跟他了多大退让似的。

裴钺不快的神情，但最后还是妥协了，上了张三的车后上了罩。

温故说：“我叫甜，哥就叫心心吧。”

温故和裴钺没觉到门槛，一抬脚就是一个向下的阶梯，阶梯只有几步，然后周围的风消失，他们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裴钺：“……”

张三在一旁没有话打扰，因为现在温故和裴钺表现的耐，已经说明了他们对那个“保留节目”的兴趣变大了。

温故拉着裴钺走了去。

车停下的时候，用时近半个小时，跟李云说的时间不一样。

张三的声音响起。

温故走过去，兴致地选了两个，他自己的是一个纯黑面，左边角有金图纹；给裴钺的面是一片纯白，右边角有大小不一的红小心心。

张三赔笑：“裴少，温少，还请见谅，这是固定程序，不过我会亲自开车带两位的。”

温故笑了，给裴钺上面后，自己也上，然后促张三：“团长，快走吧。”

裴钺忍下敲温故脑门的冲动，笑：“宝贝儿别调。”

人数一共二十来个，不过不少人都着镜或者罩，显然都是掩饰过容貌的。这些人自发地聚集在了大帐篷的旁边，然后分别上了三辆箱车。

张三站在一个扁长的盒跟前，盒打开着，里面有许许多多不同的面。

“好。”张三笑着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