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癖不是小妈。这本书各路渣攻制貌姨娘，诱他堕落沦陷的背德剧本，就是很寻常的门题材。但要怎么跟敬亭解释呢？总不能直接说，“都是常规作，你太大惊小怪了”，从现实的角度看，这样的情节实在算不得正常，还是男人和男人，搞得小钟好像很变态似的。

“嗯？你喜这？”

这些天陪伴敬亭冲浪，小钟在网络上，却悄悄地、无心地打开一扇真正通往成人世界的任意门。

或许今天注定是小钟不走运的一天。继在学校被同学发现不愿示人的画稿以后，回到家又被敬亭发现不愿示人的藏书，一本尺度不小的耽小说。

见小钟不说话，敬亭疑惑地再度询问，甚至将书中的亲密桥段直接念来，“只见陆渺儿坐上去，指甲嵌他的肩。粉白的肌肤染满红，汗珠滴绣被合，嘴里半朦胧的呜咽。看觊觎已久的六姨娘破碎求饶，温朔再无法克制凌的望，埋——”

小说的事又让家里有话可聊，焉知非福。小钟还帮敬亭注册同人网站的账号，让她有空自己在上面探索吃粮。结果没过几天她就玩得比小钟还溜，各“隐藏”的级作都给她发现了。

明明说得不对，可她就是到内心有某幽微的柔被戳中。

敬亭却：“写得怪好的。我们那个年代，说起黄文就只知《金瓶梅》。男人写的男同小说，又充满自以为是的卖和无趣。”

但小钟也觉得，光是小说本，敬亭其实没那么兴趣。为了看文，一把年纪还要去懂哨向、ABO乃至Fork&Cake之类复杂的生设定，也属实累人。可她以为小钟关心这些，所以充满情地研究。比起她来，小钟的了解反而只是路过看了的程度。

“这个温清远怎么一不会人，活该要被儿绿。人陆渺儿分明是要他哄，结果他的什么畜生事？怎么也不该火上浇油啊。哎哟，真是气死我了。不过他臭骂酸腐老学究真痛快，这像我……”

“我才没有要。”

“别、别，别念了。”小钟结结地制止。

小钟想了很久，说一句连自己都讶异的话，“我觉得是一本该被平等对待，却因与生俱来的不同而遭受化的人。‘我把他当知己，他却只想上我’，类似这样的觉。”

难以比附现实的设定让敬亭更为不解，“类似《聊斋》里面的人？”

从没看过耽小说的敬亭相当震撼，还读得上停不下来，直到小钟放学回家，她还在看。母女相看一，又看看书。

冷淡风的纯封面很难联想到里面的内容。

意思是她肯定了小钟的审？这事算过了？

是的吧？

某天敬亭说，她在网上结识了可的年轻妹妹，十九岁，跟小钟差不多大。她要好好学习现在年轻人的世界。既然能跟妹妹成为朋友，也一定能跟小钟好好相。

容易激动的小钟又气呼呼的地炸。

敬亭先开解释，“我……不是有意想翻你的东西。但觉我对你的了解太少，至少也想知现在的年轻人在关心什么。你喜看这样的书？想要一个小妈妈？还是男的？”

再说了吗？”

小钟追这本书的连载已经是两年前的事，古古香的措辞对当时的她还太难，只能看个半懂，剧情已忘了大半。她接不住敬亭的话。无论敬亭说什么，她都只能糊三连，原来如此，你说得对，就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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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儿准确来说是双。一只存在于小说里，又男又女的人。”小钟。

小钟语。

祸不单行。

在那个又怪诞的世界里，小钟看见自己真正想要创作的画。

再往后一连几天，敬亭夜里闲下就在读这本书，有时还拉着小钟品鉴里面的剧情。

尴尬就尴尬在这事也不能怪敬亭。昨晚实在太困，小钟拆完快递，随手就把书往茶几上一丢。今晚敬亭坐沙发上敷面，也随手拿起来翻看。

敬亭怜惜地她的发，“怪不得你想要男的小妈妈。”

但敬亭还很好奇书里的事，“小说里全是男人，为什么偏叫陆渺儿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