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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血了。”慌忙用手ca拭，却不经意间又弄疼了她。

“是不是撑开了？”轻轻地扒开妹妹的bi2门往里看，一丝鲜红的血丝从yindao口里liuchu。

“撑碎了你不就满意了？”她疼得半弓着腰直不起来，真不该这样的恶作剧，一丝后悔让我gan到歉意。“不让你弄，你非要……”她说着ca着yan泪。

“我不是也没想到会这样。”

“哼！那么大，谁人会受得了？你不是就是要让niujian了我，你就满足了。”妹妹shen知我变态的情yu。

我轻轻地抚弄着她的bi2，安wei着她。

“啪！”又是一记清脆的响，在空中炸裂，赶驴汉哼哼着小曲，看我半晌不搭理他，自顾自地唱起来，“人生苦短，对酒当歌，譬如朝lou，去日苦多；挥霍无度，青楼几何，生当何惧，及时享乐。”

这赶驴汉不知从哪弄来的歌词和曲子，悠然地唱了起来，颇有点劝人醒世的味dao。

“老弟，人生来就是为了吃喝玩乐，上面为品味，下面为女人。不要苦了自己。”他拿起鞭子在空中旋了一个圈，又是啪地打了一个响。

“不对吗？”回过tou来，醉yan似地看着我。

多少人不及这cu鲁的赶驴汉，人生来为了什么？拼搏、追求、嫉妒、倾轧其实说到底都是为了上下两tou，心里gan叹着，不由自主地点了点tou。

“这就对了，宁可上面饿肚pi，不可下面缺女人，男人生来不就是为了女人嘛。”他说这话有点苍凉的味dao。

秀兰和婷婷已经让我ti会到很多，赶驴汉的话让我原有的一点内疚和罪恶gan都飘去了，人活着，不就是在这个世界上自由自在地享受自己应该享受的吗？

驴车颠簸着，让我的思维渐渐地平稳起来，心情也越来越开朗了，不知不觉到了村tou，赶jin招呼一声，“老哥，谢谢了，下来喝口茶吧。”

赶驴汉shuang朗地说，“不了，回tou见吧。”说着驴车慢下来。

我tiao下车，对着他招了招手，看着他的驴车绝尘而去。

轻松地chui着口哨，拿起秀兰给的酒和鱼绕过几dao巷子，就来到家门口。

推开柴门，院子里静悄悄的，新打得麦秸在院墙gen垛得老高，忽然听到婷婷的声音。

“不……作死！”

“姐……”明明还有点童音的嗓音乞求着，“让我一回吧。”

“胡说什么呢，小孩子家家的。”

啪的一声，象是打在了手背上，大概明明的手不老实。

“人家想嘛。”

“不学好，哪有姐姐和弟弟的？”婷婷语气里显chu一丝慌luan。

“那，那……”明明有点萎顿地，“怎么爸爸能……”

吃惊地声音明显变高了，“你……胡说什么？”婷婷心虚地瞪了弟弟一yan。

“哼，你以为我不知dao，那天爸爸和你在屋里，你还让爸爸亲嘴。”

婷婷张大了口，一时间，我听得也是怔在那里，明明下面的话只听到了一半，“妈妈还站在一旁……”

“天哪！儿子其实早就知dao了，怪不得他在学校里被老师训斥。”我怔怔地，原本还以为zuo得很严，却没想到连童稚的儿子都没瞒住，我这zuo父亲的也太失败了。

两个小儿女卿卿我我的，看得我心里酸酸的，转shen走了chu去。

巷子里树叶零luan地响着，地上落满了斑驳的yin影，自己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低落，闺女还年轻，难到她真的能和我一起走到tou吗？

心luan如麻，这样的结在心里憋闷着，xiong口有点气jin，不知婷婷此时的心态，也许儿子缠得久了，闺女会对我一样半推半就，那时我这zuo父亲的能容纳得了吗？

越想心里越憋闷，不知不觉又走回来，儿子和闺女都不见了，站在空dangdang的院子里，茫无思绪地回味着、愤懑着。

半掩的柴扉透过了一片yang光，洒在我的心里，使我的心就如新垛的麦秸一样luan蓬蓬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