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

我心无瑕(三)

「我.......不会笑夫人的，这闺房之事，我也并不懂得，反倒是夫人别笑无瑕笨拙。」

饶是凤无瑕对她尚无情，也不免微微皱眉，新婚妻房前想起前任夫婿，这......

忽听刘容柔声唤他，他侧过去，她便依偎过来，轻轻印在他颈窝上。

她是把他当成张响了吗？

他从八岁起就靠乞讨养大两个弟妹，後来有了机运，拼死拼活人地，没有家世，没有依傍，靠自己一人之力爬到位，成为当今宰相，从来无心儿女情长。

的。

就像在解除他的戒心。

「...........阿雪。」

暧昧不明的光线下，凤无瑕见刘容坐来他畔，容颜媚，自有成熟的韵味，但表情却有些难以言喻，似是喜，又有无奈。

「没有，我只是..........夫人哭了？为何难过？是.......是想起张响？」

「夫君请先上榻。」

凤无瑕只觉有陌生的酥，想往後避开，刘容却抱住了他。

「夫君不张了吧？」她问。

刘容原可以再忍一忍的，但一靠近他，她的自制力忽然就瓦解了，再也不想等下去。

刘容却没解释是为什麽喜极而泣，凤无瑕也没追问，只是轻抚她背脊，忽又见她抬，颊上犹有泪痕，里波光粼粼，却似装了厚无比的情意。

刘容拉住凤无瑕的手，让他坐在榻上，又端来合卺酒，与他对饮。

应该只是巧合。

「那咱们再饮两杯。」

她太渴望与他亲近了，也十分想念他的怀抱，这是她上辈错过的，这辈，她要好好把握。

刘容将烛火都熄，只留一盏昏暗小巧的油灯，影影绰绰，别有情调。

「夫君。」

刘容上推翻他的偏念，她不再称他夫君，而是叫他的名字，叫得这样温柔，让他无法拒绝。

他不解是为何，他们不过是两家死对唯一的人选，推来互相牺牲换取家族利益的吗？她

凤无瑕见她又转去倒酒，心说不定她会使诈在酒中下毒，毕竟传闻中，那个张响的夫人是恨极凤家的。

「妾是喜极而泣。」

她怎麽看他有些张？又怎知他张时就会想饮酒？

「夫君是否觉得，妾好不要脸，厌恶妾了？」

有意沾染他膛，他低一看，见刘容将脸埋在他衣襟不动。

「夫君新婚，张是自然，莫要笑妾主动，妾只是不想荒废良辰吉时，且.......也不想装作人事不知。」

但刘容在他面前，先倒了一杯自己饮下，又倒了两杯来，递了其中一杯给他，他喝下，她又添。

她终於抱到他了。

「夫君酒量如何？」

「无瑕，我能叫你无瑕吗？你唤我阿雪可好？我的小名，是映雪。」

映雪无瑕似我心。

她已经等待七年，好不容易再见到活生生的他，她如何忍得住。

他忽然又听到她低低了一句，然後双颊便被她捧住，他垂而望，看见她在他怀中，朱轻启，目中有莹光转，分明是动情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