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把刀，准地刺中绵绵的肋。她一气，接过裙，走到更衣帘后面。脱掉自己的连衣裙时，她的手在发抖。内衣是普通的白棉质款，在粉连衣裙下会透来…她咬了咬，解开内衣扣。

"哇哦。"林茜了个哨，当绵绵拉开帘时，"我就知这裙适合你。"

"这…太暴了…"绵绵的手指碰到裙冰凉的布料，像被到般缩回。

"怕什么？"林茜了她的脸，"第一次都这样。走，带你去化妆换衣服，保证让那些男人珠都掉来。"

"来来来，

"新来的？长得不错嘛。"一个染着金发的女孩走过来，手指轻佻地挑起绵绵的下，"叫什么名字？"

推开更衣室的门，嘈杂声立刻涌了来。走廊上站着十几个打扮艳丽的女孩，有的在补妆，有的在聊天，空气中弥漫着香、酒和香烟的混合气味。看到绵绵，几个女孩投来打量的目光，有人了声哨。

"女？"金发女突然问，周围爆发一阵笑声。

"慢慢练。"林茜不以为意，"走，带你去见见其他妹。"

"时间到了，准备上钟。"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走过来喊。

"不…不用…"绵绵慌忙回答。她小心翼翼地把粉裙上，布料意外地柔丝，贴在肤上凉凉的。裙的剪裁极为合，仿佛是为她量定制的，被托得的，腰线收得极细，曲线一览无余。

跟鞋足有十厘米，绵绵穿上后几乎不会走路了。林茜扶着她走了几步："习惯就好。记住，在这里走路要扭，像这样…"她示范了一个猫步，划诱人的弧线。

绵绵，手心已经沁汗来。她跟着林茜和其他几个女孩走向一个豪华包间，心快得几乎要跃咙。

林茜翻了个白： "大小，这是最保守的工作服了。你要是不穿这个，难穿校服去陪酒？"见绵绵还在犹豫，她叹了气，"想想你爸的医药费。"

绵绵仰起脸，突然注意到林茜低装里若隐若现的沟，还有脖上可疑的红痕。她急忙移开视线，却听到林茜轻笑："怎么？没见过吻痕？"

"抬。"林茜命令，手里的睫膏刷已经凑了过来。

一连串名字和面孔在绵绵前闪过，她一个也没记住。这些女孩看起来都比她大不了几岁，但神和姿态却成熟得惊人，有的甚至叼着烟，熟练地吐着烟圈。

"我…"绵绵不知如何回应。

那是一条淡粉的连衣裙，比林茜上的保守些，但领开得极低，后背乎是全空的，裙摆勉遮住大。

绵绵试着模仿，却差崴到脚。

"别担心，你不需要到那一步。"林茜放下睫膏，从衣柜里拿一条裙，"试试这个。"

绵绵不敢看镜里的自己，但余光还是捕捉到了那个陌生的影像﹣﹣雪白的肌肤在粉布料衬托下几乎发光，修长的脖颈线条延伸到的后背，裙摆下的大笔直匀称。这真的是她吗？

包间门开的瞬间，震耳聋的音乐声扑面而来。昏暗的灯光下，几个中年男人坐在环形沙发上，面前摆满了酒瓶和果盘。看到女孩们来，他们睛一亮。

女孩们立刻行动起来，像训练有素的士兵。林茜拉着绵绵的手："今晚你先跟着我，看我怎么。记住，客人摸你手可以，摸可以，但和下面绝对不行。如果客人太过分，就借去洗手间溜走。"

更衣室里弥漫着各香、化妆品和女味混合的复杂气息。绵绵坐在化妆镜前，看着林茜熟练地在她脸上涂抹。粉底、影、腮红、红…一层层化妆品覆盖上来，镜中的自己逐渐变得陌生。

"需要帮忙吗？"林茜在外面问。

"转过来。"林茜手里拿着一双银跟鞋，"试试这个。"

"阮…阮绵绵…"她结结地回答。

绵绵的脸瞬间红到耳，不知如何回答。林茜挡在她前面："行了，别逗她了。绵绵，这是丽萨，这是小，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