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没说话，他会和莫云一样的选择，更何况金昭还在费德曼手上。他不能丢下他不。

“关掉通讯。”莫云说。

他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从袋里取两支注用的针剂。这是从尾翼星的那只浣熊手里买来的增剂，包括莫云行向金煊要来的那支。

“大人，我可以拆掉运输车的定位系统。”艾说，“但是，金昭就……”

莫云关上艾的个人终端，没理会费德曼的坐标，继续驾车向前开去。

艾看了她一会，板着脸坐了下来。

“别生气，艾。”莫云说，“如果我不在这里的话，如果这辆车只有你的话，你会怎么？”

“是的，这颗星球是很。”艾握住莫云的手，靠在椅背上，默默地凝望着晚霞。他听见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声，转脸看去，发现莫云竟然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艾皱眉说：“他会杀了你。”

“他不会。”莫云说，“肯定有什么他想要的东西，在我手里。单纯想要你我的命，他现在就会动手了。

“不，艾，”莫云摇摇，“既然如此，我们就去看看，他到底在计划些什么。”

“我不能冒这个险。”艾摇了摇，站起来，“柯恩星还需要你。”

艾脱下外，盖在莫云上。莫云睡着的样总是显得柔和、甜，像个乖俏可的少女，这样的睡颜他永远都看不够。

一分钟后，异常反应逐渐消退了，艾折断针筒，扔角落里。其实现在不是使用增剂的好时机，但等见到费德曼后，搜是必然的，那个时候他

莫云拉住他的胳膊。“我们一直都在冒险，艾。坐下来。”

“放松，艾，放松。”莫云抬手指向窗外，指向大草原尽的落日，绚丽的红霞布满了天空。“我们都不用开车，就好好享受这福利吧。这颗星球很。”

一分钟后，费德曼带着笑意的声音又从车载的通讯里传了来。“果然，防务官阁下不是一个容易听话的人。”

冷汗从艾的额渗，他的心脏疯了一样狂不止，让他到视野阵阵发白。他把手在心脏的位置，压抑地|息着。

“随便你怎么说，大人，”艾低声，“费德曼的船上，不只有士兵，还有比。她一定在那里。我不能冒这个险。”

莫云关掉了通讯。

“正确。”费德曼说，“现在，你们已经被军舰的等离光束锁定了。如果不想被气化的话，请你们我的话：我发了坐标给你们。防务官阁下，我需要你到这个坐标位置上来。”他略微停顿一下，“我给你们10分钟时间。”

稀树草原上。想知我怎么知的吗？”

他两只手分别握住注针筒，了一气，将全注了大的肌之中。

运输车突然向左急拐，转换了前方向。莫云骂了一句，努力地抓住作杆往回拉，但运输车没有反应。

“这辆车上装有定位系统。”艾说。

“现在是自动驾驶模式。”费德曼说，声音愉悦得就像在玩一个好玩的游戏，“你可以休息一下，阁下。是的，车门已经锁死了。如果你不想金昭或者货箱里的那群小朋友的丢掉命的话，就乖乖别动，运输车会带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