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艾说，“我刚才还冲他笑了笑，他也对我笑笑。他要是复制了猛犸象记忆的话，这会儿就该冲过来了。”

硼基人仰面望着天板，听见有人来时，转过睛漠然地看了一，又继续盯着天板。

莫云。钱明能够从军备资门底下偷走斯无人机，那他也能搞定鼎公司的授权码。

“知了。”莫云说，“记在你的小本上吧。”

“你是怎么到授权码的？”莫云问。

“而且，”艾补充说，“我还给了钱明一额外的动力。总之，他想减刑的话，这是一个机会。”

两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从手里的工作上抬起来，不悦地看着突然闯的两个人。但艾脸上那副趾气昂的神情，又让他们心生疑虑。

莫云吃了一惊。“那个基因改造人？他在这里？”

莫云笑起来，叹地说：“联盟政府放弃你，真是一大损失。”

“我让阿梅尔把钱明送到了外轨金昭的飞船上。”艾说，“钱明好了随时侵的准备。赵琴的个人终端是与这个实验室的网络连接的。所以，当我把赵琴个人终端和我自己的连接上的时候，他就动手了。”

电梯门打开，艾转过脸去，莫测的神情再次挂在脸上。

“我会记下的，别想赖账。”

“谁？”

艾拿起其中一人正在填写的记录表，看了一，

他们穿过左侧通，了一条长廊，时不时地有人长廊中的一个房间里走来。没人停下来问他们是谁。看来这里的人都秉持着一只关注自己工作的明智态度。只要新来的陌生人通过了门禁，就没人关心他们的来历了。

艾的视线落在了一个安保人员上，他微微愣了一下。

莫云从房间走过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那是一个中心控制室模样的房间。挂在墙上的一排监控屏幕显示着数个不同的实验室内工作的场景。其中一个屏幕上，有两个白大褂正在解刨一硼基人的尸。她微微皱起眉。

“是的。不，应该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猛犸象，那家伙已经死了。”艾说，“这个人应该是猛犸象的一个克隆。”

着实验室标准白大褂的人，在他们面前匆匆走过，没费心多看他们一。

“没什么，”艾说，他们走向左侧的通，“看见一个熟人。”

“哈。这下有意思了。”莫云说，“他认你了吗？”

“又是表扬？”艾笑着看了她一，“看见我的黑圈了吗？你一句话的事情，我可是要用多少个不眠之夜来完成啊。而且，康文意的客厅沙发睡起来可不舒服，睡得我腰疼。”

“怎么了？”莫云问。

他们一直走到长廊的尽，那里有一个电梯间。

艾压低了声音。“在黑渊遇到过的一个人。那个‘猛犸象’。”

前又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连接着很多个房间。每个房间门都有一个编号。艾选择了7号房间，莫云跟在他后。

7号房间不大，中间放置一张床。上面躺着一个硼基人，他的胳膊上缠着导和滴注，贴着几块磁贴，额被描画了几条弯弯曲曲的激光蚀刻的导向示意线。

莫云下电梯钮，电梯很快就到了，他们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