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是个死亡开关。”莫云惊讶地转向艾，“你知自己上有这个东西吗？”

莫云靠近，握住他的手臂。“你答应过我，要告诉我关于你的所有的事，所有的细节。记得吗？”

“应该不是。”艾说，“我想起萝西的时候，把那段时期所有的事情都记起来了。芯片不是在那个时候被植的。倒是有可能……”

“这就是一预防措施。”回到病房后，艾对莫云说，“我想，这大概就是联盟政府为了防止有朝一日‘尖端凶’不听使唤，而采取的一风险控制手段。这不难理解。”

莫云拎着手里的透明袋，仔细打量里面的东西，她很快得了结论：“这是一块有机生芯片，看上去像是联盟军的东西。在他心脏附近发现的？”

莫云问：“你还记得是怎么回事吗？”

琼斯医生，了个手势，把两人从自己的办公室打发走了。

“记得。”

艾从莫云手里接过芯片，放在掌心看了看，“这是却是联盟的军用生芯片，知功能是什么？”

“谢谢医生，我会的。”

“我是个医生，我的职责是治病救人。我可不想涉密过，你们俩要讨论这个问题，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聊吧。另外，我得提醒你，艾，你的肺现在是全新的，功能会比以前更好，但是你得给它适应期，明白吗？别太着急行超正常负荷的训练。”

“‘不听使唤’？不要把你自己说得像个工。”

“那好，就从这里开始。“莫云扬了扬手里的有机芯片，“知最关键的问题是什么吗？是你为什么会不知？这玩意儿在你的心脏附近，要植去，你怎么可能不知？”

“比？”

艾笑了一下，向莫云展开双手。“但我的确就是一个杀戮工。”他自嘲地说，“否则，他们为什么称呼我们为‘凶’？”

“我确实有一段记忆缺失了，时间不长，只有3天。不是在硼基人基地的时期，而是大概2年之后。”

“不。”艾摇，“我不记得自己被植过这东西。但是联盟会这么……”

“

移植手术的时候，在我的心脏附近发现了一个东西。”

“我记得的最后一件事，”艾说，“是我和比一起执行任务。”

“是的。”琼斯医生指着芯片说，“这有机质生芯片，可以躲过绝大多数检查。如果不是这次手术，可能永远也发现不了它。”

“好了。”琼斯医生抬起手来，不打算再继续听下去。

*****

“什么可能？”

莫云没有说话。因为一直以来，她同样地把艾视为工，甚至把自己也视为工。艾能力众，因此她用起来也格外顺手。可是，不知为何，当艾也这么评价自己的时候，这话听来就格外刺耳。

琼斯医生说：“我让实验室检测过了，它的功能非常简单。只能单方面地接收信息，而它在接收到某个特定信息后，就会自动释放大的电，烤焦你的心脏。”

“在NH14D的时候，你跟硼基人接过，所以联盟的人也让你接受了记忆删除。这个芯片，会是在那个时候植去的吗？”

“我的确不知。”艾的手过脸颊，“不记得有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