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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下颌,力度重到咬肌都在抽动,手指还有精力揉弄她的舌头。
等到艾迪结束时,她脸色惨白,发丝汗湿在腮边,嘴里的血腥味没有让她好受,又开始想吐,艾迪抬起手,血珠顺着手背下淌,她仇恨的目光在他狂热病态的目光下又一次化为恐惧。
“我喜欢你送的礼物,哦,你真好。”
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将血涂的到处都是,甚至在血液流干后,主动划伤手心淋在身上,最后捏住她的下颚,让血弄脏她的嘴唇,扣住后脑掠夺。
如同熬过冬眠的野兽,他的吻凶狠与饱含欲望,双唇的疼痛,与发麻的舌根让她分不清是吻还是咬,她很快缺氧,感受到她的懈怠,艾迪伸出手去摸她大腿上的伤口,她疼的一弹,发疯一样去咬他的舌头,混乱中,她甚至咬到自己。
艾迪幸福的发出呢喃声,享受着她的热情与照顾,他就知道她们是一类人,是大雨滂沱中彼此的依靠。
舔弄她脖子处青紫的手印时,艾迪在她眼皮温柔地吻了吻,拍了拍她的后背,她告诉过他,伤痕经过妥帖的治疗与养护就可以痊愈,会慢慢好起来,现在,他也可以回报她了。
划出的血痕周边的皮肤同样惨红,令他心如刀割,艾迪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舔舐,舌尖临摹着自己的手笔,她不停地哭,最后只剩下肩膀时不时的抽动。
当他的舌头开始往自己的逼上舔时,她的身体一僵,才被瓦尔里德粗暴的肏弄,她显然无法再次承受同样拥有可怖力量的战争机器。
因为没有经验,艾迪并不知道红肿的阴蒂与逼口意味什么,手指捻动着被肏红的阴阜,舌头在缝里打转,这处的肌肤柔嫩又滑腻,哪里都软的好似一碰就流血,极具破坏欲。
身体又累又疼,却还是本能的流水,肏翻开的逼口充血的艳红,一开一合的适合被粗暴塞满,阴蒂被指骨坚硬的手指捻动,炽热的鼻息喷洒在外阴,她尽量大开着腿,避免半跪在腿间吃逼的艾迪碰到内侧的伤口。
湿热的舌头很快就让她失去理智,抖着身体难耐的呜咽,淫水越舔越多,骚逼一阵阵痉挛,层叠的肉绞紧翻弄的舌头,大脑空白地被舔到高潮。
艾迪吞咽着大股大股水液,鼻梁顶着阴蒂,无比投入地将脸紧贴臀缝,这远远不够,揉着饱满的屁股往两边扯,留下出血的咬痕,吃着她的骚逼与同样流水的屁眼,红肿的阴唇吸的挺出肉缝,褶皱被撑平,洞里滑嫩火热的软肉与他舌吻。
他还没有插,她已经被弄的浑身发软,哭的停不下来,恐怖的尺寸没有任何停顿地破开层层嫩肉,重重地撞在宫口,她却只能大开着腿,屁股被揉着承受他失控的兴奋。
她不明白面前的战争机器为什么比瓦尔里德力量还惊人,每一次肏弄带来身体会散架的错觉,呼吸越来越困难,身体一半是火焰,一半是冰水,酥麻与酸痛同时填满。
艾迪插进去的那刻差点被她夹射,她的身体早已被肏熟,虽然反应强烈,软烂湿滑的肉依旧乖顺地吞进整根鸡巴,缠上去绞紧,插进去抽出来都会刺激的小腹绷紧,快感冲上头顶。
他刻意往最里面的小口撞,丝毫没有被她湿热流水的骚逼影响,鸡巴带着熟红的嫩肉抽出,再狠狠地顶,阴阜撞的通红,肚皮捅出各种形状。
她看起来很爽,大张嘴喘息,双唇又红又湿,让他的胸腔涌出火热的情欲,托住她的后腰,盯着隆起的肚子猛干,带着将她肚子肏大的渴求。
她的奶子很适合哺乳,又白又软还残留着咬痕与抓出的红印,他可以想象流出的奶水多么香甜,抓揉着晃动的乳肉,含吮着奶头用力向外吸,她的叫声听起来很享受,带着令他心痒的哭腔,可惜最后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