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完这长长一席话，康秉烛不禁有些恍惚。

康夫人终于表现伟大母，她开诚布公说：“其实那么多年你连看都不看那些女孩一，我和你爸偷偷讨论过，总之，也不可能让你接受电击疗法什么的，于是决定，万一哪天你带个男孩回来，我们也就认命了。”

“记得。”康秉烛记得韩佳的每一件事。

“……你们怎么知？”

韩佳真的是那么想的吗？那个总是瞧不起他的人，总是在他的答题中挑一百个错误的人，他真的认为康秉烛会成为了不起的人？

康秉烛正等着审判结果，他没想到自己得到的是这样的指教。

韩佳？”他又想了一会儿，蓦地，注意到另一件很要命的事——

康信归训：“你光会背动科属什么用？男女你都分不吗？你和小韩那是鸳和鸳。”

站直的康秉烛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你们后悔当时打鸳鸯？”

沉浸于回忆的康夫人忽然笑了笑：“其实这样也不错。你们竟然能重逢，这应该也是天意。小韩是个好孩。曾经有一件事我至今记忆犹新。游游，你还记得你曾经把盆支房门上想整蛊小韩，结果你爸被泼了一的事吗？”

“但你成为了特别温柔的人，让人忍不住喜的人。”康夫人说，“这还

“……现在是计较这细节的时候吗？”

“你是不是当时和他吵了一架，你说不应该把你爸爸或我牵扯你们俩的战争？”

……我怎么从来不知自己那么痴情？

“所以，你们不赞同我和韩佳？”他问，并起打算猛虎落地式跪下。还没来得及行动，便听康夫人叹气说，“其实我们早就后悔了。”

“结果至今我也没能拿个诺贝尔奖什么。”康秉烛红着脸十分惭愧地说。

“是啊。”康夫人用慨的目光望向自己的儿，“你只对小韩兴趣。为了他你从学渣变成学霸，你从来不注意其他男孩或者女孩是不是有什么优，只是一心一意追逐着小韩的背影。”

“因为小韩听了你的话后有反省，之后郑重来向我们歉。他承认是他故意设计你爸爸你房间。他告诉我们，你特别认真的指他不该殃及你父亲。他说虽然你不懂事，但他比你更不懂事，因为至少你有认认真真遵从你认定的那些规矩，不那些规矩是不是太孩气，但你有你十四岁的原则。”说到这里，康夫人竟轻轻哽咽了一下，这辈她最大的乐趣可以说就是打击自己的儿，但在她心中，也只有她的儿才能够让她如此动容，“之前你有过好几个家教，虽然他们从来不说你坏话，但我看得，他们都只觉得你是个顽劣而无可救药的孩。只有小韩看到你上的光芒。他对我们说，十四岁的你遵从十四岁的原则，二十岁的你会遵从二十岁的原则，到了三十岁，你会遵从三十岁的原则，迟早有一天，你会变成一个了不起的人。老实说，那时候甚至连我都觉得你是个让人疼的孩，从来没设想过等你长大会变成什么样。然而，是小韩让我终于意识到，你有那么多优，我不该只知在那儿担心你的不足之。”

“我对男孩也没有兴趣。”康秉烛本能说。

他记得的往事，实际是他意想不到的另一个故事。他一直责怪韩佳殃及池鱼的行为，却不知韩佳有去歉，更不知，韩佳说他迟早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