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韫：“……”

许莫耸了耸肩：“不然呢？你该不会以为真能当我女朋友吧？我可没有恋童癖，而且你又丑又矮又小，要长相没长相，要材没材，我瞎了才会喜你，像你这样的蠢货，我连睡一觉的兴趣都没有，白送给我我也不要。”

“我瞎了才会喜你，这句话，我还给你！”

就是可惜他不懂得打直球的理。

戚伶伶的手在发抖，她努力地将气愤、恐惧、脆弱的分压下去，在面对这群人时没有丝毫怯，她用鄙夷的目光扫过他们，嘲讽：“我能小过你里的玩意儿？你长得人模狗样，但东西是真的小，小到我的脚差没找着目标，我看是你们老大平时很喜你吧？常年被压心里不平衡了？”

那一刻，孤立无援的恐惧消失了，她知自己不用抗撑，不用再惧怕这些人，一时间莫名的悸动纷纷涌了上来，害得她慌失措，本不知该说些什么。

程司韫照唐阮给他的号码找到了包厢，包厢门未关，他顺着隙看到戚伶伶确实在内，上被泼了大片酒渍，面前站着许莫，为首的蒋岩坐在沙发上，边围了群男男女女在嬉笑。

全场寂静了一秒。

程司韫刚和戚伶伶的关系有了展，晴朗的心情没过两天，听到这个消息瞬间又成了雷暴状态，拼命地压抑怒火，咬牙切齿：“能看上许莫，她光还真烂的可以。”

程司韫没说话，他只是挡在戚伶伶前，原本斯文清俊的面容此刻冷厉骇人，反光的镜片寒气一闪，保护意味十足。

灯影彩斑斓地摇晃，嘈杂的人群渐渐远走，戚伶伶仰望着程司韫宽阔可靠的背影，还有他们十指扣，缠相握的手，温的安全从掌心慢慢地传递，如同逃浩劫般，心脏狂。

许莫挨打受骂，这恶气还没呢，脸上本挂不住，急得脚：“她不能走！”

唐阮没有亲目睹，她当时不在场，后来追问戚伶伶她才得知了原委。

“不打？那走了。”

包厢内又是一阵哄笑。

蒋岩开制止。

程司韫牵起戚伶伶的手，带她离开了那间包厢。

但这些事本该发生在三前后，兴许是产生了蝴蝶效应，导致时间提前，又或者是因为际圈合的缘故，那个混混小团伙的人也多了些唐阮从前没听过的名字，似乎许莫只是其中一员，为首的另有来，叫蒋岩。

晚间，程司韫去了那家KTV。

程司韫面沉如，正准备推门去，就听见“啪”的一声……

一个响亮清脆的耳光打在了许莫脸上，戚伶伶顺带朝着他狠狠地踹下，正踢到他最脆弱的命上。

蒋岩原先与黎逸飞有过节，包厢里的混混大分是他们中的，自然也认识程司韫，知他这人心不似外表和善，大多不敢上前，可许莫失了面，哪顾得上他是谁，站起就想跟他打一架。

这段时光忽然变得冗长，仿佛世间只剩下彼此，以及那变幻莫测，迷离动人的光。

唐阮想了想，决定先把戚伶伶表白的事告诉程司韫。

戚伶伶形小，力气却大得惊人，许莫疼得冷汗直冒，吼：“你敢打我？！”

搞笑呢？他是来K人的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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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伶昨天表白成功了，她说许莫约她今晚去KTV。”唐阮故作不明：“我不认识许莫，有担心伶伶遇人不淑，所以想问问班长认不认识，听你这话的意思难他不是好人？”

程司韫轻蔑地睨了许莫，冷声：“我今天必须带她走，你不服？咱俩去找个宽敞的地方打，不想打就闭嘴，许莫，你最好搞清楚，她不是你可以随便欺负的人。”

“所以你今天把我叫来，就是为了羞辱我？给我难堪？”戚伶伶背对着看不清神，只是声音有些颤抖，像在极力地克制自己的情绪。

唐阮报了个地址。

这帮人是惯犯，他们会提前挑选好对象，霸凌的都是些被欺负了也不敢去声张的同学，谁也没看来，外表幼齿羸弱的戚伶伶居然会这么彪悍泼辣的一面，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许莫与程司韫对峙了半晌，终是收起拳，沉默地认了怂。

最后那群人有的被开除学籍，有的记过，退学的退学，国的国，大多混得很差。

戚伶伶愣了半晌，眨着睛呆萌：“程司韫……你是来K歌的？”

程司韫何止是认识，想到许莫平时的派，他脸变了几变，声音冷得掉渣：“哪家KTV？”

“……”

戚伶伶意想不到地看着从天而降的程司韫。

许莫不得不停下动作。

许莫气得七窍生烟，他抬手就要还回去，一劲的力量却突然推开了他，让他猝不及防地摔在了地上。

“住手。”

唐阮猜的没错，程司韫一如既往地喜戚伶伶，而且看样开窍比较早。

说着她还朝沙发上的蒋岩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