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雕hua木門被猛地踹開時，陳昊下意識用嬌小的shen軀擋在林翔前面。這個動作讓進來的老鴇瞇起描畫jing1緻的丹鳳yan——金絲牡丹髻上的步搖隨著步伐晃動，在幽暗廂房裡投下細碎光斑。

「哎喲，我們小桃小梅總算睡醒了？」老鴇染著鳳仙huazhi的指甲掐住陳昊下ba，翡翠護甲刮得肌膚生疼。她shen上濃郁的麝香混著陳年煙油味，燻得陳昊yan眶發紅。「恩客們還等著驗貨呢。」塗著胭脂的嘴chun突然扭曲成古怪笑容。

cu布裙襬被猛地掀起時，陳昊的驚叫卡在hou嚨裡變成幼貓般的嗚咽。冰涼的手指直接探入gu間，指甲劃過嬌nen的陰chun縫隙。他——不，現在應該用「她」了——雙tui不受控制地打著顫，新生的女體mingan得可怕。

「不要！」林翔突然撲過來，卻在半途被龜nu的niupi鞭chou中tui彎。陳昊yan睜睜看著好友跪倒在地，淺secu布褲襠漸漸暈開暗紅血跡——那ju稚nen的女童shen體，竟在這時候迎來了初chao。

老鴇的檢驗比想像中更加殘忍。她先用銀簪撥開陳昊的陰chun，冷金屬貼著mingan黏mo緩緩移動。「陰戶倒生得小巧。」翡翠護甲突然掐住腫脹的陰dirou弄，「啊呀——」陳昊的慘叫變成甜膩的顫音，脊椎竄過一陣陌生的快gan。

浸過茶油的玉勢毫無預兆地tong進來時，陳昊的指甲shenshen掐進掌心。那qiwu比想像中更cu長，沿著未曾有人造訪的甬dao慢慢推進。內binenrou本能地絞緊入侵wu，反而引來老鴇更cu暴的choucha。

「倒是生了個好胎。」老鴇突然用力an壓陳昊的恥骨上方，膀胱傳來可怕的壓迫gan。當溫熱的niaoye不受控制地噴湧而chu時，陳昊終於崩潰地哭chu聲來。「會失禁的體質，」老鴇的笑聲像鈍刀刮骨，「客人最喜歡了。」

輪到林翔時，陳昊看見好友的陰戶比自己的更為粉nen，像初綻的海棠苞。當老鴇的指甲刮過那顆珍珠般的陰di時，林翔竟然仰起纖細的脖頸，發chu一聲甜得發膩的shenyin。更可怕的是，她的大tui內側瞬間變得濕漉漉的，在油燈光下泛著水光。

「十二歲的shen子就這麼騷？」老鴇冷笑一聲，塗著蔻丹的手指猛地掰開林翔的tunban，louchu那淡粉se的稚nenjulei。陳昊yan睜睜看著好友的後ting隨著急促呼xi微微翕動，如同綻放的huarui般透著羞恥的邀請。

「記好了，」老鴇突然chou回手，用沾著林翔愛ye的指尖挑起陳昊的下ba，「正式接客時若敢咬傷貴客……」她另一隻手猛地掐住林翔的ru尖擰轉，在女孩的慘叫聲中柔聲dao：「媽媽就把妳們送去軍營，讓那些cu漢教教什麼叫真正的伺候人。」

當老鴇終於帶著龜nu離去時，陳昊顫抖著爬向癱軟在地的林翔。月光從窗櫺間漏進來，照見好友tui間黏膩的ye體——那不只是血，還有更多透明黏ye正從紅腫的陰chun間緩緩滲chu。最可怕的是，當陳昊的手指無意間ca過林翔的ru尖時，那ju傷痕累累的shen體竟然又溢chu一聲甜mei的chuan息。

「我們…為什麼會……」林翔的聲音帶著哭腔，可當陳昊幫她ca拭tui間時，濕漉漉的小xue卻誠實地吞吐著空氣。兩ju稚nen的少女軀體在月光下微微發燙，某種違背理智的熱度正在血脈裡liu淌。陳昊絕望地發現，當她的指尖再次碰到林翔的陰di時，自己tui間也湧chu了羞恥的暖liu。

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而屬於少女們的漫漫長夜，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