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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隔着薄薄的雪纺布料,覆上了我胸前的柔软。
“唔…”
我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陌生的快感从被他触碰的地方炸开,瞬间流窜全身。
那只手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指尖偶尔擦过顶端敏感的蓓蕾,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令人羞耻的颤栗。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别…”
我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身体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像秋风中的落叶,但那颤抖里,却掺杂着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对更多触碰的渴望。
他似乎顿了一下,那只作乱的手停了下来,却没有移开,依旧覆在那里,掌心滚烫。
他抬起头,在极近的距离里凝视着我,目光深沉,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未褪的情欲,有掌控的满足,或许还有一丝……审视?
“怕了?”
他声音依旧低哑,带着点玩味,指腹隔着布料,在我敏感的顶端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我浑身一激灵,一股更强烈的快感窜过脊椎,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视线一片模糊。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彻底点燃、无力反抗的眩晕感淹没了我。
我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拼命地摇头,眼泪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他箍在我腰间的手背上。
他看着我汹涌的眼泪,沉默了几秒。
然后,那只覆在我胸前的手,终于缓缓地移开了。
他松开钳制着我下巴的手,转而用指腹,有些粗粝地抹去我脸颊上的泪痕,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不耐烦。
“哭什么,”
他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亲一下而已。”
他退开一步,拉开了些许距离,重新将手插回裤兜,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凶狠掠夺的人不是他。
“回去吧。”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身后的侧门:
“看着你进去。”
我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从他身边逃开,低着头,不敢看他,胡乱地用手背擦着脸上的泪痕,快步冲向那扇铁门。
手指颤抖着在包里摸索门禁卡,好几次才找准位置,“嘀”的一声,门开了。
我闪身进去,冰冷的铁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将他和那片令人心悸的黑暗隔绝在外。
背靠着冰冷的铁门,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回响。
嘴唇又麻又痛,被吻过的感觉依旧鲜明地烙印着。
胸前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隔着布料,仿佛还残留着那灼热的、带着揉捏力道的触感,一阵阵发烫,那被点燃的快感余波还在身体里轻轻荡漾。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顺着冰冷的铁门滑坐到地上。
眼泪无声地流得更凶了。
不是难过,是一种失控的茫然和一种被剥开的羞耻。
初吻……原来是这样子的吗?
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蛮横、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将她小心翼翼守护的平静世界搅得天翻地覆,却又在身体深处点燃了一把陌生的、让她恐惧又隐隐渴望的火。
裙摆下,大腿根部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他刚才紧贴挤压时的热度。
我蜷缩在冰冷的铁门后,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身体深处,那被唤醒的、隐秘的湿意,比刚才更加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