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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淑妃小妹芙河夫人，郑妙儿也在，瞧着崔老夫人甲之年还这般为着儿女劳的可怜模样，一时间悲从心起，极为慨，只恨不得能与她抱痛哭才好。

只是思及封贵妃家世雄厚，重旸亲又手握兵权，她也时常告知自己不必过于执着东之位，免得最终竹篮打一场空。

索然无味间只得匆匆告辞，端着笑意踏栖霞门，一转便狠瞪了主殿几，低声唾骂：“一丘之貉。”

“说到底还是怪罪八公主与她那位驸，非要与库孙结盟，说是抵抗渊梯，”郑妙儿底闪过隐晦笑意，言又止：“实则关外风云诡谲，我等人在燕都，又怎能知到底为着什么。”

“此话在理。”

可下大好机会送上门，她若再唯唯诺诺不敢借题发挥，岂非将机会拱手送人。

下众人皆于演武场间研习新式作战队形，独重睦与程况一言不发立于营外，等待来自燕都皇之圣旨。

“老夫人放心。”

寿峥六年，正月初八。

重睦抱臂不语，看似双目放空，实则脑中翻来覆去，至今还是没能想明白：崔瑾安那般跋扈狂妄之人，自己若不好过，也绝不会放过程况的，未打未骂，更不曾用刑，怎能次军狱便生生疯了去。

程崔两家皆为齐州氏族，到如今世代承袭伯爵之位，称得上真正的门当对。崔家不满女儿受苦，程家又如何会轻易放过这等数年无所，还伤及儿心之女。

若能将此事大文章，而大搓重睦锐气，于云霭众人而言，必是大有裨益。

崔老夫人颔首应声：“他们若同那库孙勾结，叫几个库孙兵连年假扮渊梯假意攻打我大周城镇，为着抚北营戏邀功，未尝不可。”

三言两语间火上浇油，郑妙儿亦趁势将重睦骂了个狗血淋：“此番程夫人好好的人儿去到抚北营便得了癔症失心，她为主将竟还联合封贵妃一包庇那程况将军，简直为虎作伥。”

既在贵妃碰了，贤妃又是位吃斋念佛，不理俗事的主儿，崔老夫人只得去往郑淑妃相求。

她早该想到封贵妃与重睦母女连心，自也会对程况那鳖孙全力维护。

郑淑妃终是下定决心，与崔老夫人承诺：“此事系匪浅，本定不会令阖内外女眷寒心，以为我朝如今竟是将一番蛮夷看得比自家女还更重要些。”

郑淑妃闻言略一蹙眉，本想告诫郑妙儿收敛些，却见她转首看向自己：“依我看，你便该趁此机会六表率。向皇上谏言，抚北营副将疯妻室，主将包庇，保叫他们各个都难逃责罚。”

幸而自崔瑾安失心疯后，重睦料到崔家不会善了，连夜将程况腹上被崔瑾安刺伤之事通知程况爹娘，又派纪棣将程府下人受崔瑾安苛待至死的诸多证据上呈御史台，总算比之崔家速度更快些。

抚北营内一扫前些时日之酒笑，再次恢复平素晨起训练的规章习惯。

郑淑妃这些年看似不争不抢，实则自重晖与重旸一被镇元帝付监国之责后，她连夜间梦都希望重晖有朝一日能够黄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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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说得太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妾每每瞧着八公主那冠冕堂皇的模样便气不打一来。”

程况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