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日后便让暮儿同大哥一起奉香吧。”皇后苏玥拉着苏暮的手，很是喜。这孩看着乖巧，又生得这副模样，是樊国的福气。

新年，结束了。

列的事情完，苏晨依旧围着他莹白的上等狐裘，而苏暮，则是换上了一条火狐裘，在素冷的冬天格外耀。“小孩家的，何必学我这么冷清。”苏晨边摇边笑着。

苏暮扶额叹息，那边长辈闲聊，他却一往门蹭，大有临阵脱逃的嫌疑。苏晨轻轻拉了他，让他同自己站在一起：“初二你同爹。”

“爹？”

“你还记得前两日，爹说过的话？京城波谲云诡，爹怕你吃亏。”

冲旁小厮说了句什么，便领着苏暮了厅堂。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周末考研所以学生不用连上8天学，可赶上期末考试为攒人品，改掉了周更的病。但是存稿不多，所以考完试秋可就要辛苦了。寒假搭去了，报名补习班，各恶补各拜神，求来年考研成功T^T求各位亲支持，嗯~~卖个萌先~~~~~~~~

苏翾素来喜这等草，可府上规矩不可僭越。苏家大少爷喜狐，万岁爷便费尽心思到给他搜罗狐。这不，脖上那一整条狐围脖便是年底围猎时万岁爷亲自打的雪狐，亲自剥了送过来的。

还好，这孩模样像苏晨。

“你可想过，里那五位师父教授的手，能用到哪里？”

新年的第一场雪。

模样像苏晨……

拜年自然是不能黑着一张脸，于是这一大群晚辈去到隔苏二老爷的丞相府叩请安，礼数尽了之后，却是请苏二老爷到了苏府这边。再有苏二老爷同自己的亲大哥拜年。

苏晨的表情看不大什么不妥，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这副事事不上心的模样，不过是来的罢了，他的心早就不在这里了。

苏暮其实不大明白爹爹在说些什么，可不论他怎么问，爹爹都不再提及。唯有放下满肚疑问，安心过年。

初二那日，对于苏暮来说，可能意味不了什么。

而今年，却要苏暮随着去。

“翾儿及笄礼过后便是婧儿，然后烨儿也该开始纳妾……”默默听着苏晨把这十个孩数了一遍，有些不解。年龄本就差的不多，这些事情肯定是一年压着一年来，又何必这般念叨。

初二本是嫁去的女儿回娘家的日，皇后娘娘断不可能回来，于是每年便是由苏老爷领着三兄弟拜见，再同帝后一起吃顿所谓的家宴。

可唯独没有说到底自己。说自己比苏晔大，十五岁收通房丫鬟也该是他先，可偏偏爹爹没有提到自己。

☆、

自那次相见，苏暮便瞧了万岁爷对自家爹爹好像有说不清不明的觉。年纪尚小的苏暮，还不明白情是什么东西，只是知，皇帝赏了好些东西给他和爹爹。

所以苏翾这辈怕是都不能大摇大摆披着狐狸门转悠了。

“爹？”苏暮有些不确定。

见到了皇后娘娘，苏晨便让他喊姑姑，可对着万岁爷，却是呼万岁万岁万万岁。樊炤锱瞧着苏暮，有片刻的失神。

“明年翾儿就要及笄，这两年恐怕忙的也就是这事儿了。”苏晨拢了拢手笼，抬看看天。乌云压得很低，怕是晌午过后就要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