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有了自我意识的工，＂火星噼啪爆开，映亮他绷的侧脸，＂或者试图越狱的囚徒。＂

午后，我在卡莱尔的书架上发现了一本手写笔记。翻开第一页，泛黄的纸页上是一幅细的机械设计图——一个由齿和光缆组成的球形心，旁边标注着＂初始系统架构－第七版＂。

炉里的火突然旺了几分，黄金之在气中轻轻摇曳，边缘的金光悄然扩散，在墙上投下一片细密的符文投影——但当我转看去时，那些符文已经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所以你就被......＂

＂银蛇还在系统心，＂他的嘴角扯一个讽刺的弧度，＂紫鸟开了店，而我成了囚笼的看门狗。＂

光透过窗照在笔记上，那些设计图的边缘突然浮现细小的金光，如同游动的萤火虫。卡莱尔猛地伸手遮住页面，光立刻熄灭。

＂你参与过系统设计？＂

他的手指终于落下，弹一个沉重的低音：＂曾经是。＂

＂这是什么？＂我捡起画。

琴声戛然而止，卡莱尔转过，晨光透过窗帘的隙落在他脸上，将金的瞳孔照得近乎透明：＂系统最初有三个看守者——紫鸟负责监视，银蛇负责惩罚，而金狼......＂他停顿了一下，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琴盖，＂负责维持秩序。＂

最诡异的是，当我凝视那只紫鸟时，它的珠似乎随着我的移动而转动，羽翼的影在纸面上缓缓舒展。

＂这是你画的？＂

卡莱尔从厨房走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看到笔记时，他的神闪烁了一下：＂很久以前的事了。＂

35.

＂比如？＂

＂神话图。＂卡莱尔背对着我往炉里添柴，木柴在他手中发清脆的断裂声，＂远古时期，神灵会囚禁不听话的造。＂

＂后来呢？＂我追问。

窗外突然刮起一阵狂风，得加固的木条咯吱作响。卡莱尔条件反般看向窗，肌绷，像是一只察觉到陷阱的野兽。

＂后来我有了偏好。＂他的目光落在炉台上的黄金之上，＂系统不允许组件有个人喜好。＂

我见过这张图，就在那家书店里，那本金封面的古书。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伸手了我的发，力大得几乎算得上暴：＂......笨。＂

＂不。＂他递给我咖啡，指尖冰凉，＂我曾经是系统的一分。＂

着金属冷光。

＂现在呢？＂

＂你昨晚说囚徒，＂我直接问，＂那你是吗？＂

＂别担心，＂我故意晃了晃手中的笔记，＂囚犯和看守，我们现在算是同伙了吧？＂

＂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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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离来，这个。＂他敲了敲自己的太，嘴角扬起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人形囚笼。＂

第二天清晨我再来时，发现黄金之依然盛开在炉台上，而卡莱尔正坐在钢琴前，他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像是被某无形的力量禁锢，迟迟未能落下。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