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为什么不肯成亲？”桂圆一面往厅里偷看，一面好奇地问。

“亲朋好友都知，你临时改婚期，又不定下哪一天，你让萧家面往哪搁？”清脆的瓷碎声，看来萧汝昌没有克制住，摔了茶杯了。

“许是那个明月姑娘了枕边风。”荷韵撇嘴，低声：“也不看自己是什么份，爷她几天，就忘了自个儿是几了，可也奇怪，爷居然能给她说动。”

“可不要。”桂圆变了脸，附到沈青珞耳边低声：“被爷看上了，那哭都哭不来，我告诉你，这府里连避汤都没熬过，爷的内院人那么多，可没有一个有的，我们都猜，爷……”

桂圆挤了挤睛，沈青珞轻轻摇，桂圆是在说裘世祯不育，可她知不是。

“来都来了，瞅一。”桂圆拖着沈青珞不放手。

半晌没有萧汝昌的声音，沈青珞心中兴，这个伪君吃瘪了。

“就是未来的哥哥，萧汝昌萧公。”

兰香呶嘴，示意自己听。

“咱们要不别过去了。”沈青珞抬起的脚顿住。裘世祯越是恼怒，就会笑得越畅快大声，他这是生气了。

想知的都知了，沈青珞悄悄拉了拉桂圆，正想跟她说走了，萧汝昌走了来，沈青珞忙拢袖垂首，跟兰香等人一起肃立。

“世祯，这丫鬟没见过？刚府的？”萧汝昌停下脚步

桂圆裹着桃红抹，外罩葱绿小衫，翠绿烟罗裙，侧髻别着两朵致的绢，翠玉耳珰垂在耳畔，脸上薄施脂粉，楚楚有致，容比平时了好几分。

厅堂门丫鬟荷韵兰香立在门侧，屏息凝气，见沈青珞和桂圆过来，两人悄悄摆手，压低声音：“你们还敢过来，爷和萧公吵起来了，火气大着呢，快走，小心烧着了。”

“萧公？”沈青珞暗思会不会就是萧汝昌。

“是啊！真好看。”沈青珞赞，又笑着打趣：“你是爷跟前侍候的，爷怎么没发现你的好来？奇怪了。”

桂圆见沈青珞摇，倒正了脸，：“青珞，你可别糊涂喜爷，这么多年，爷的女人那么多，却没一个有，不是不能让女害喜，就是无能，一个女人若是没了名份，再没有儿女，一辈还有什么盼？”

“真的吗？”桂圆转了转，眉开笑问。

“摔吧，你乐意摔就摔，裘家几个杯还是买得起的。”裘世祯凉凉。

“世祯，这是父辈们订下的亲事。”萧汝昌的声调微有上扬。

“你若是不乐意可以退亲。”裘世祯意甚悠闲，淡淡：“腊月初十成亲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吵起来？”桂圆不怕死地问。

“走吧，你是事，能在府里自由行走，你带我到前厅去看一萧公，好么？”

裘世祯好着呢，野兽一样壮。沈青珞当然不会说，她笑着附和桂圆。

两人朝前厅而去，才转过回廊，远远地便听到裘世祯的笑声。

果然是他，沈青洛答应，还有两个月就腊月初十了，不知萧汝昌是不是过来议婚事的？她也想知，裘世祯与萧月媚，是不是跟上辈一样这一年成不了亲。

“桂圆你略为打扮打扮可真漂亮。

☆、沉思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