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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不管我如何鬼哭狼嚎,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像程序设定好的机器一样,鸡巴顶到最深,转着腰上下磨一磨,然后退出一点,再顶进来,再磨,直把我折磨得不似人形。
我叫了一会就不叫了,眼珠半翻着,两手攒在胸前嘶嘶地抽气,身下早在闷油瓶开始动作时又开始滑精,一直断断续续喷着液体,我不知道是什么也懒得管。
闷油瓶操了一会,可能是觉得我抖得太厉害,他把我下半身往上提了提,牢牢架在他大腿上,加重力道凿我。
我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膝盖悬空,只剩脚尖点着床,刚才那种极度敏感的感觉再次出现,过量的快感塞进身体,我大脑昏沉,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和闷油瓶搞在一起好几年,关于性最开始我俩都没啥经验,但是得益于我优秀的互联网检索能力和行动力,我们尝试了很多,慢慢才确定了最契合的方式,性生活一直很和谐。
但是很偶尔,我们也会搞点不一样的。
例如我和闷油瓶有大概几个月一次的放纵日。我们会心照不宣的禁欲几天,等待身体感受快感的阈值被拉低,然后选择不被打扰的时间和私密安全的地点进行更放肆的性爱。
第一次和第二次高潮会来得快而激烈,等做到第三次或第四次,双方都没那么容易射了,闷油瓶会开始长久且温和地刺激我肠道内的敏感点,让我的身体维持在高潮前的状态。
逐渐的,我会进入某种恍惚的状态,类似于接收过量费洛蒙的眩晕,身体和思维都极度兴奋,我可能会接连不断地高潮,或是一直处于高水平的快感之中。
这种时刻我可以全身心的放松,去接收闷油瓶给我的一切,我也能感觉到,通常在这种时刻,他也处于某种程度的失控状态。
当然缺点是每次搞完我都会极度困乏,体力消耗过大,睡眠时间可以超过十个小时,倒不至于真的爬不起来,只是身体和精神极致的懒散让我不想动。
闷油瓶在有意控制这种事发生的频率,刚接他回来的那两年,他有时会借助这种状态帮我放松,现在我已经不需要,所以我们很久没有这种体验了。
我现在的状态和那种时刻很像,但是好像又有点不一样。
可能两个月实在太久,我从没有在一开始就达到如此强烈的高潮,更没有如此强烈的渴求闷油瓶的触碰。
我的脑子还保留着部分理智,无数思绪在我脑中搅成浆糊,我想他温热的身体,鼓胀的青筋,他的眼神,他的声音,我需要他,我迫切地想要告诉他我需要他。
但是身体和思维脱节,我絮絮叨叨,从十几年前每一次见面说起,颠三倒四地讲他每次救我,每个眼神,每个幻境,我想告诉他那十年中的一切,我想问他你明白吗?你清楚吗?
破碎的喘息和哭音灌入耳膜,我反应了很久才意识到那是我自己的声音,所有话语都含混成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但是闷油瓶握住我的手,用力捏了捏,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没关系,他一定懂,他早就懂了。
漫长的潮涌之中,我彻底放弃挣扎,温驯地趴伏着。
我拽着他一只手,放在脸上,他的手大,可以把我大半张脸都盖住,我下意识寻求安全感,用所有感官确认他的存在。
房间里皮肉相撞的声音太大了,清脆的啪啪声还混杂黏腻的水声,我庆幸因为担心神经衰弱在卧室做了专业声学隔音——不,不重要了,即使被听到也没有关系,最好让全世界都知道闷油瓶是我的,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