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兰叹气，无奈围上浴巾捂好，把门锁扭开，她转过脑袋：“你快啊。”

挤卫生间，舒黎一观察到立在墙上收纳篮里的手机，又注意到微红的脸颊，心里更是气不打一来：“我好像要上大的。”

洗澡还通话？

但每次通完电话后，微信就会收到一万块的转账，备注是给老婆宝宝的生活费。

“我憋不住了，真的很急，你开开门吧。”

兴兴玩了一天，二人累得浑是汗，到家互相争着洗澡。

她聊吗？

弟俩说笑争了片刻谁先谁后，而在这时，舒兰的手机响了。

越想，心里越不痛快，他不禁烦躁地用拳砸门，嘭嘭嘭——嘭嘭嘭——

舒兰觉得自己很幸运，父亲死后的日越来越好了。

陈旧的公寓只有一间卫生间，从前一家四都要洗澡，小时候基本是舒兰带着舒黎洗浴，在舒黎八岁之后才让他自己洗澡。

舒黎这个小鬼大概是叛逆期了，心情一会儿晴天一会儿雨一会儿大暴雨，让她捉摸不透十分难搞。

男友那里也是，他和家人一起去日本旅行，大少爷还天天不着脸和她煲电话粥，舒兰觉得心好累。

长此以往，她的大学学费和弟弟的学费均不必发愁。

去医院探望妈妈，就是去菜市场买菜，再回家饭，如此三一线。

这小孩终于没有再臭着脸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被打开，声再度响起。

看到银行卡余额，舒兰又觉得其实也没有那么幸苦。

舒兰撇撇嘴，无可奈何地拉开塑料隔帘，心算了，服了他，反正从小到大都这么洗过来的。

现在不仅可以负担母亲的医药费、护工费，在日常开支外，她每个月还能存下好几万块。

“憋着！”

当不用为钱的事情疼苦恼时，其他的都是小问题。

在这淅淅沥沥的声中，舒黎拽下，早已起的生。

舒黎站在门外。

一门之隔，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声，以及少女模糊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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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说：“没事，你拉上帘洗吧，我不看你。”

她心里也是真的很喜如今的男朋友，他在她最无助绝望的时候帮了她，她内心很激他。

“急。”

看一屏幕，不等舒黎反应，她慌忙拿起衣先弟弟一步了卫生间，关好门。

……

这天，为庆祝二人寒假作业圆满竣工，舒兰带着舒黎去溜冰场好好放松玩个痛快。

舒兰被敲门声吓了一大，立刻挂断视频通话，扬声问：“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