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她的哥哥啊……

她相信今晚後一切都會變好的了。

「可是……」蘇婉靈還想再說什麼，卻在對上哥哥那雙疲憊的睛時，話語生生止住。

她想幫忙，可是她能什麼呢？哥哥從來不讓她手家裡的事。

書房裡擺滿了哥哥的資料與文件，桌上還有未來幾天的工作計畫。她走過去，隨手翻開一份合約，發現哥哥要處理的事情遠比她想像的要繁重。

—

還是，哥哥去了約會了？

他真的，累壞了。

哥哥﹑她的哥哥……

他看到站在門的蘇婉靈，愣了一下，然後皺眉：「怎麼還沒睡？」

「哥哥，以後能不能偶爾點時間陪我？」她試探地問。

蘇婉靈快步走過去，語氣帶著些許不滿：「哥哥，你都這麼晚才回家嗎？你知我已經多久沒見到你好好吃一頓飯了嗎？」

「雖然涼了，但還是吃一點吧。」她輕聲說，一個可愛的笑容。

她撐著下，回憶起過去的點滴。

她打開手機，習慣地點開與哥哥的聊天記錄。

她默默地望著蘇曜寂神變得迷濛，突然倒在桌上。

她抿了抿，思考了數秒，然後似是下定決心的轉跑進廚房，端那碗早已涼透的麵。

但是她知，今晚以後，所有事都會變得不同了。

【親愛的哥哥】：不用等我，早點睡。

【靈靈】：那我給你點宵夜？

蘇曜寂低頭脫下外，語氣平靜：「公司的事務太多，最近確實忙了點。」

那計劃還要繼續嗎？

「嗯。」她點頭。

她嘆了氣，決定去書房找點事情，轉移一下注意力。

那是只屬於她一人的——世上最親最愛最珍貴的哥哥。

「你的？」

哥哥，那麼我希望你不要生靈靈的氣。

蘇曜寂看著那碗麵，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樣的對話，最近似乎越來越頻繁。

她笑了笑。她想到網絡上的迷恩——兄妹就是吵架了也要一起回家吃飯的存在。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拉開椅坐下，拿起筷，開始慢慢吃起來。

就好像心臟碎掉了一樣。

他會在工作之餘空帶她去遊樂園，會在她考試失敗時輕聲安，會在她生病時整夜守在床邊。

這句話，聽起來依舊像是一個遙遠的承諾。

-

【親愛的哥哥】：今晚有會議，可能會晚點。

「哥哥……一定很累吧……」她輕聲呢喃。

過去的蘇曜寂，雖然早熟，但仍會時間陪伴她。

然而，隨著公司的事務越來越繁重，他逐漸變得無暇顧及其他，甚至連簡單的家聚餐都變成了一種奢望。

蘇曜寂沒有看她，吃飯的動作微微一頓，然後低聲：「我會努力。」

只屬於靈靈一個的哥哥，好嗎？

很難過﹑很難過。

他一黑西裝，肩上沾了些許雨滴，眉宇間透著疲憊，目光因熬夜而微微泛紅。

但她願意相信。

【靈靈】：哥哥，你今天會回家嗎？

她咬了咬，手指停在輸框上，重複輸又刪除，最終卻什麼都沒傳去。

正在此時，大門處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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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靈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底透一絲安心。

她回過頭，望向客廳的桌，桌上還擺著兩小時前她親手的宵夜——一碗簡單的清湯麵，熱氣早已散去，湯麵變得微微發脹，顯得有些寂寞。

她一怔，立刻愉快地跑房間，正好看到蘇曜寂疲累地推門而。

不……不會的。蘇婉靈搖了搖頭。

無論什麼事，蘇婉靈都不會責怪他，她只是覺得有些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