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飞。”余砚往旁边无人的地方看了一，别说自己了，连上司傅先生都不会飞。

“冥界使者啊，听起来比死神更厉害，更神秘的样。”蔡小南停住脚步，眉一抬，单撑大双，“所以你会飞吗？快带我过去。”

边走边聊，等他们到了海边，正是日落之时。蔡小南还是很开心，一扫对距离遥远的不

未等余砚解释，又自顾自往前走，安的语气：“算了，像我这样的人类只能相同等级的死神了。”

“确实是回收之类的工作，不过这个比喻太奇怪了，你怎么把自己说成垃圾？”

这次他来了个大幅度动作，定住后一愣：“全是……哦对，这是海。”

蔡小南的关注不在最后一句话上，他微皱着眉总结，“你这么说，我怎么觉像是打扫清洁一样，先是保洁死神扫一遍地，然后你再捡起遗落的垃圾，继续整理净。”

余砚心中一动，也许在蔡小南家中能找到什么关键，便：“可以去你家看看，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回家看过？”

“海边，沙滩……我还没去过那里。”蔡小南放下手臂，绽一个欣喜笑容，兴冲冲转过对余砚：“走，我们今天去海边玩。”

“你们所说的死神，是在弥留之际带走人类魂魄的捕灵使者，而我的工作是找到那些没有被他们带走灵魂的人类，想尽办法让那些人类对尘世不再留念，帮助他们转生或者结束灵状态。”

随意平移，“现在就来看看第一站去哪。”

“这有什么，所有人都是垃圾。”蔡小南浮现一个率真笑容，“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大的垃圾场！”

“这可能是死后最大的一个优了，可是照这个速度走下去，我倒那都没有兴致玩了。”蔡小南懒散地双手叠扶着后脑勺，突然想到什么，猛地侧，“对了，你之前说你是什么的？”

“不是死神，死神跟我的工作不一样。”说这句话千百遍的余砚，此刻已经平静到像在背诵了。

在楼看起来不过几个路的距离，实际路程相当遥远。蔡小南一开始还拉着余砚快步跑，慢慢地便松开手步行了。

余砚淡定地看了他一，“反正你又不会到累。”

“我也不会法术。”面对他真诚请求的神，余砚有不好意思。不会飞也没有法术，作为听起来玄乎其玄的冥界使者，他的作用似乎也只有跟亡灵沟通了。

“什么都不会？天啊！老天居然派了一个初级选手给我。”蔡小南发夸张的哀嚎，还好路过的行人看不到他，不然绝对会纷纷投来异样的神。

“这还分区别的么？那你到底是什么的？”

“冥界使者。”为了防止对方误解，余砚特意加了一句，“不是死神。”

蔡小南带着怀疑的珠一转：“跟电视里的不一样啊，那你会什么？会法术？把人变来变去会吗？你试试现在把我变到海边去。”

“卧槽，真的太远了，还有多久才能到啊？”少年开始抱怨，脚后跟拖在地上发不满的声音。

“啊，这个贫民窟不就是我家那里么，不去。”定住的手臂继续往右移动。

“没有，没什么好看的。”蔡小南回答得很随意，接着又定住，眯起睛看四边形内那一块狭小建筑，“这是学校，我最讨厌学校了，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