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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很特別。」潔西卡說。
「對我而言,也是最特別的一個生日。」他語氣真誠。
「生日禮物…」她還是很在意。
「妳就是我最棒的生日禮物。」口氣堅定的丹尼爾再次表態。
「可是…,一直都是你在對我好──」
「我會永遠對妳好。會更好,更好,更加的好,好到比宇宙還遙遠的無限延伸。」他柔情訴說,手臂加重力道將她擁入懷中。
心臟湧起一絲感動,她手臂緊緊地扣著丹尼爾厚實的背脊,臉蛋深深埋在他胸前,感受他所環住並給予的一切。
這一刻,她覺得丹尼爾是一顆地球,她是那條恆軌的赤道;她一直站在緯度零的位置不動,而他卻不停地將所有的春、夏、秋、冬,日出與日落,暖溫或雲霧,通通以她作為繞轉傾斜的偏向。
輕輕撫抹她的長髮,輕巧地將她的頭靠在他肌肉結實的上臂。
用食指抬高她下巴,他嘴唇覆上她柔軟溫熱的嫩唇,濕滑的舌情不自禁的撩觸吸吮。潔西卡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襯衫,純然的接受丹尼爾單純卻緊密的索求。她感覺到某種類似水鴛鴦炮竹的炸裂聲在耳邊隆隆迴響,很細微,卻在心中膨脹得如夏威夷的毛納基火山般巨大。
她很放鬆。追尋不到是從哪個瞬間開始,不再有汗毛微刺的戒慎與血管澀麻的彆扭。丹尼爾溫熱的唾液穿透她的肌膚,像某個遠古傳說裡的深山巫婆調製的某種解藥,治癒了她那始終不定的猶豫。
這個甜蜜丹尼爾索取了好久,深感不夠的不捨雖仍深深壟罩,他還是困難地抽身。
她氣息微喘的盯著他。
他深邃的眼眸從她粉嫩的櫻唇往上凝視那雙空靈的眼,低聲說:「睡一會。」
這個男人是怎麼辦到的呢?他光是用聲音就可以讓我自己感覺置身於四季如春的結界中了。潔西卡心想。
她不自覺深層貪婪地竊想:希望這不是短暫的。
看著潔西卡緩緩閉上眼了,丹尼爾才跟著閉眼淺酣一會。
蠕動眼皮的丹尼爾模模糊糊醒來,判斷自己大約睡了一小時。他被未拉上窗簾的落地大窗吸引了視線,輕手挪開躺在他手臂上那顆睡得正甜的頭顱,緩身下床,走到落地玻璃窗前。
下雨了。看著黑暗的夜晚遠景,夜間陣雨急速降下,斗大雨珠拍點玻璃窗,他聽不到雨聲,視線的焦距匯窄,定點在一顆顆雨珠上,心想:明日一定會是個迎著明亮朝氣與彿著爽意涼風的清晨。
他從玻璃窗的倒影查覺到小妮子也醒了。趕緊轉身。
潔西卡濛著欲睡的萌臉,僵硬地半起身,揉了模模糊糊的眼周,說:「下雨了?」
丹尼爾笑著點頭。這小妮子真是可愛透了!
他走回床邊,長腳弓起往床上坐落,憐愛的伸手幫她把混亂的長髮撥順,勾在耳後的動作一如往常地溫柔。
「會餓嗎?我幫妳把餐桌上的餐點加熱。」丹尼爾說。
潔西卡搖搖頭。
「還是喝一點熱牛奶?我去幫妳加熱。」他持續性想要弄點東西給她吃的欲望不減。
她仍是搖頭。
兩人靜靜凝視對方。一股微妙的情愫裊裊飄升。
丹尼爾抓撫潔西卡長髮的動作停止,深思表情,輕輕地搓揉著勾在他指尖上的一撮髮。
「妳真的好美。」他突然脫口而出。
潔西卡表情愕然,心裡卻高興無比。她第一次聽到這麼直接的讚美,尤其是加上他說這句話時看她的眼神,天啊!她整個人都快融化了。
這個男人是真的愛戀著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