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拜托……”

Abela眨眨，理所当然地说：“可你今天确实格外张啊。上次去上课的时候你也没这样，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

说不来是被她撞到我拿着她的内自尴尬，还是被她看到我的翻车现场更尴尬。

我低应着，不敢看任何一个人的表情。

从我的手中只能发七八糟的，完全算不上是音乐的噪音。

“好吧。” Abela耸耸肩，乖乖闭上嘴。

我上。

她说的没错。

可还没有五秒钟，她又像一只大型犬一样，莫名其妙来了神，

“所以说你的主意…”Olivia叹着气，也凑到我边来，“你还好吗，念初？”

“好的……”

Abela瞥了我一，没有说什么，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弓速，试图让三重奏的声音合得更好。

我们只得停了下来。Olivia抬起手，冷静地看了我一，然后将谱翻回去，“再从第203小节开始吧？”

我捂着脸，摇了摇，试图告诉她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伤心。

音乐并没有因为我的失误停下，我还是要着拉下去。

已经彻底掉了。

我被迫和她对视，在她像蓝宝石一样的瞳找到了自己的倒影。

“因为自己的亲太了吧。” Abela搂住我的肩膀，叹了一气。“没事，我懂。”

虽然前几天她刚看到了被剥光了的我。

Abela刚想说什么，门就被轻轻带上，房间里陷了一片尴尬的沉默。

可这无济于事。

灼的，像是要把我剥光一样。

“对不起…”

无论怎么练，也都还是无济于事。”

“你们今天状态可能不太好……”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总之，我下次再来吧。”

“好…”

“……我不行。”我拿开她的手，再次低下。“谢谢你安我，但是我自己心里有数。”

可是音还是太，和另外两件乐的音格格不，像是生生割裂开来的杂音。

本应合大提琴同步的旋律，现在却没有一个音合到了一起。

果然，像她说过的一样，我应该放弃小提琴比较好。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没事，再来一次，放松一…”Abela轻声安着我。

“我们今天去吃饭吧！怎么样？”

“对不起，我不该莫名其妙把她叫过来……”Abela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旁边，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是的，不用想太多，念初。”Olivia重新给了一个标准音，“就像我们平时排练一样，错了也没关系。”

Olivia无奈地捂住脸，“你为什么总是跟傻一样。”

而且，如果在她面前就张成这个样，我该如何去面对比赛时的评委和观众们。

“什么啊！”Olivia抓住我的肩膀，猛地睁大了睛，“谁说你没有天赋啊！我觉你比我不少朋友都拉的好诶！”

手抖的更厉害了。

我没能更上节奏。

话音未落，她已经起，匆匆朝门走去，甚至忘了拿走自己的杯。

“我也不是…”我终于开，带着哭腔的声音让她们瞬间安静下来。“我也不是因为谁来听…我只是觉得、我确实没有什么天赋

我在这里，只是在拖大家的后。

比上一遍更差劲的节奏。

我捂着脸，泪无助的掉下来。

“我这还不是想着能有一意见吗，我们总不可能直接去比赛吧，总得在别人面前先试一试再…”Abela停下了安抚我的动作，试图为自己解释。

我汗浃背的勉撑到中段，在老地方又一次翻了车。手腕僵得像是被固定住了一样，到了该拉颤音的地方，我的左手依然无法放松。

这一次，是许念安先打断了我们这本不成形的合奏。

完了。

我沉默着再次调好音，把谱翻回去，一气——

“不是啦！为什么什么事都要扯到她？” 我下意识反驳，可声音里却少了几分底气。

该死的，你放松啊！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