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比理智更诚实。

“这个角是等腰三角形的角平分线……”

楚湘盯得神，甚至没听清她刚刚说了什么。

意从蔓延到全，她下意识地伸手往下探去，隔着内摸了一下……果然，已经透了。

林漾的声音像带着电一样，落在她耳边。

“楚湘。”

——她是不是……有不对劲？

更过分的是，那天晚上，她居然梦到了林漾。

一阵酥麻的顺着脊椎窜起，像是细密的电，从后背一直蔓延到指尖。

她的声音偏低，近距离听的时候，像是挲在耳边，让人莫名脸红心。

她咬住，指尖隔着的布料，缓缓着自己的，细碎的息藏在被里，仿佛怕被谁听见一样，越忍耐，快却越发明显。

她刚想否认，林漾已经拿起她的练习本，微微侧，凑近她低声讲解。

那双手随意地在练习本上，拇指轻轻抵着纸面，骨骼清晰，指尖净利落。

“你喜我吗？”

“不会？”

从那天开始，楚湘发现自己越来越容易走神。

这个念一冒来，楚湘连耳朵都红透了。

林漾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轻哄她，又像是一诱导。

她死死咬着，不让自己叫来，可角已经泛起意。

她不敢细想，可脑却本不受控制。刚刚林漾抱着她时，温的温、暧昧的低语、亲吻时的气息……这些画面一脑地涌脑海，甚至连林漾看她时那带侵略的目光，都让她呼发。

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抓了被单。

林漾察觉到她的走神，笔尖轻轻顿了顿，侧眸看她：“你在听吗？”

楚湘猛地回神，差咬到，连忙：“在听，在听……”

林漾低笑了一下，继续写下解题步骤，像是什么都没发现。

她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追逐着林漾，尤其是她的手。

她一抬，正撞上林漾笑的目光。

可楚湘心里却突然成一团。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有人从后面抱住她，掌心落在她的腰侧，温的呼拂过耳廓，带着令人心悸的缱绻。

但楚湘本没听去讲解，她的目光渐渐移到了林漾的手上——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她急促的息声，剧烈起伏，心脏疯狂动。

林漾的手骨节分明，指节稍微突，不像普通女生那样纤细柔，反而带着一力度，修长又有力量。

一低哑的嗓音从旁边传来。

那双睛盯着她时，带着压迫，嗓音低低地唤她的名字，手指扣着她的下，嘴若有似无地过她的耳尖……

——完了。

楚湘的呼顿时了，羞耻像一样漫上来。

她闭着，脑里浮现林漾的脸。

可耳朵却已经烧红了。

梦里，模糊的光线染着一切，像是被拉长的幻觉。

她是不是……喜上林漾了？

楚湘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下的异样，脸“唰”地一下烧了起来。她猛地拉起被，把自己整个人捂住，蜷缩成一团。

她惊醒了。

没数秒，她的腰猛地一绷，情忽然间席卷了她的全。

甚至，在广播时，她的注意力本不在老师的令上，而是偷偷瞥着林漾的腰线。运动服下摆偶尔掀起，一截线条畅的腰曲线，仿佛带着某致命的引力，让人移不开视线。

……看起来，很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