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那台机，”他指着金光闪闪的取款机，又指了指门：“再看看这里的布局，刚刚和你对接的是真人客服，你知现在真人服务有多值钱吗？”

换了几个角度都没再有第二个图示，也对，上面的金就是最好的防伪标志，她正打算收起来，举过的纸币突然被人走，柏诗一惊，立即回，却在后看见个意想不到的熟人。

“因为是给专门给富人办的呗，大家都不会在意这小钱，说来还会坏他们的兴致，”里里大概觉得好玩，睁大了睛又凑过来观察她的表情，她的眉皱起的弧度在他里像童年画的线条，当他对她兴趣后她的一切都会变成有趣的命题，“来这取钱的人都是为了在网上装x，或者拉倒地面站在飞行上往下撒满足自己的优越，现金在这已经基本上不被使用了。”

他的帽檐抵住了柏诗的额，令她后退一步，顺便从他手里夺回自己的钱，“你说什么？这里来还要付钱？”

是里里。

谁知你们天枢塔坑钱的路这么啊！一天而已，她就已经先后踩了两次雷。

柏诗想问他能不能退钱，里里却朝自己后瞧了一，像看见什么骇人的东西，立即回和她换了位置，两个人差不多，他上帽后就比柏诗多一截帽，于是伸手将它摘下来藏在背后，柏诗被他突然无厘的行为得迷惑，问他：“怎么了？”

柏诗原本不自觉地跟着他走，只是步慢，听见他的话都更有劲，可见从沮丧变得兴，“说话算话，骗人是小狗。”

里里没打算替她解惑，他的疑惑比她还要多，“你跑到来一次要一千的地方换了一百的现金？”他拿着那张纸币凑近她，好像在看什么稀奇生：“图什么？在这拍照然后发到网上装x吗？”

上次见他还在昨天的地面港，没想到今天就又碰上，他着帽，将一灰白的发藏去，怕柏诗认不摘了墨镜，打扮仍旧朋克，只是妆没之前那么，肤也比那天见到的更加苍白，显得嘴红到发艳，一张开就说起欠揍的话：“你那么穷吗？就取了这么一张？”

“自助取款是麦卡维家为富人提供的便利，现在大家基本都网上支付，一般人想取钱只能去银行，”怕柏诗不知，他又多说了句：“哦，银行也是麦卡维家开的。”

柏诗：“你怎么来的？”她特意又看一玻璃门，闭着，得再刷她的脸才能开。

“不然你以为刚刚在门嘛扫你的脸，那是面支付，”空了的手被他环起来抱在前，似乎明白过来柏诗的不知情，开始幸灾乐祸：“你不会不知吧？”

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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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诗原本觉得这台取款机颜饱和度太刺人睛，现在想想那可能就是金的，虽然对电支付没有实——当金钱变成一串数字人们钱的就会降低很多，但陡然了一千只来转了一圈还是令人捶顿足，她哭无泪：“刚刚扫我脸的时候也没提醒我是在付钱啊！”

里里退到背抵着取款机就停下来，柏诗没刹住车，踩了他一脚，不疼，他空看了下自己的鞋，原本黑得反光的鞋上多了个灰脚印，“嘁，”他一边在脑里依靠这块痕迹的面积估算柏诗脚的大小，一边很嫌弃似得撇撇嘴：“我才不要当狗。”

他吐槽：“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就敢跑。”

人站在取款机前就有动听的女声主动询问，声音轻柔，不用柏诗作，在她回答要取一百现金时再三和她确认，柏诗以为这是某跟医护工作者学的三查七对准则，乖乖回答了三遍，三遍答案相同，对面的女声叹了气，终于不再询问，而是让她等待些许时间。

里里拉住她的手腕后退着将她往里面带，“帮我个忙，”似乎想起两个人有糟糕的初遇，他明白柏诗没义务听他的话，又加了筹码：“我就帮你报销这次费用，毕竟我也跟着你来了。”

没一会取款机嗡嗡作响，柏诗在她提示可以取现金才伸手去拿，天枢塔的通用货币叫天元，也是纸币，不过上面印的是整个上，纸边的纹路上镶嵌着金箔，用的金不少，所以揣在手里沉甸甸得重，柏诗把它举起来，傻乎乎地想看会不会有荧光防伪标识。

“犬科最讨厌了。”

黑影跟着蹿去，因为躲在她的影里，型又小，所以没被电识别，还以为是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