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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好(2/2)

去到他房间,一阵刺骨,温度比客厅低好多。被窝还翻着。

印象中,潭书只来过他家一次,契机想不起来了。

还越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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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孑译被推到墙上,脆靠着墙,瞧她熟练地换拖鞋,往沙发走的决绝背影,线僵直,凉嗖嗖地落声。

现在她不仅来了,还清楚记得他家的地址,思及此,祁孑译所有负面情绪烟消云散。

跟她第一次来差不多,家不多,摆放井然有条,简约且整洁。

是需要人陪伴的病。

鼻音很重,他一靠近,潭书就又被罩一圈气中。

伤心吗。

怎么觉得,他心里得不行了。

“......”

很辛苦。

潭书环视着一览无遗的客厅:“医药箱在哪?”

似是那句,“我是这么照顾你的吗”唤起了潭书的良知,回忆一下他是如何照顾她痛经和胃疼的,设地将心比心,到真显得她没良心。

确实受到了他的气息,像个大火炉,潭书使力推了他一把:“我可没劲抱你,病了就自己去床上躺着。”

原来是被她敲门敲醒的,难怪脸那么臭。

“潭书,你生病,我是这么照顾你的吗。”

哪次不是吃喝送到嘴边的,要什么有什么,洗澡上厕所都是他抱去,让她脚落地过半秒吗。

“嗯,都有,我太虚弱了,需要人陪。”

“没装啊宝宝,真的难受,”祁孑译又往她肩窝拱了拱,闻到一酒气加烟草味,拖音拉调地说,“又喝酒了,我的话你是一不在乎啊潭书......”

而在他烧的期间,潭书把这个还没她家餐厅大的小房看了一圈。走不了几步路,扫一就全然明了的布局。

“没冒药。”

她探了探他的额,又探了探自己的,没发烧。

“有什么症状,咙疼还是咳嗽鼻涕。”

......噢,他生病了。冒,是很严重的病。

把她抱满怀,受到她沾染夜温,祁孑译恍悟。

只记得她来后,瞳孔中是难以名状的嫌弃,最终化为五个字。

“没。”

接着,公式化地问:“吃药没?”

“不是想传染给你,”他埋在她肩,闷声哑气地说,“但你这么无情地丢下我,我真有伤心了。”

不把冒当病,家里自然不会有药。

没觉得他一个将近一米九的个,压在她不足一米七,且踩着跟鞋的小个上有什么不妥。

......

——以后来我家。

话是这么说,祁孑译还是着眩,去厨房给她泡蜂,拎起开壶才发现家里没,于是不厌其繁地接

“......”

潭书回到沙发上,不一会儿,祁孑译磨蹭过来:“怎么愿意莅临寒舍了,想我了吗?”

那天,她手里拎的包,可以买十这样的小一室一厅。

“别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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