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江玄奕还不知,只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江玄奕呢?”裴墨微微皱起眉,“他到底想要什么?
匕穿透裴墨的胳膊,只剩下一个刀尖刺了独孤殇的,独孤殇一愣,并没有想到裴墨会这样拦住匕,不由松开了刀柄,裴墨疼得倒一凉气,后退了两步,“薄无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