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看着裴靖苦婆心的样,像是真的很关心南逸宸呢,只不过,如果这时候南逸宸没有醒过来,怕是裴靖接着就会要南逸宸的命了。
裴墨微微叹了一气。
看见南逸宸转醒,裴墨倒是松了一气,不过裴靖的脸却是变了几变,“这……老夫接到密函,说西辽今晚将会偷袭,所以前来支援,南侯爷你这是……在军中饮酒可是大忌,这若是被别人知了,皇上面前参你一本,你可就不好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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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代更替,行已毁,只剩下孤零零的凤栖台留在禹城城外。
“既然南侯爷无事,老夫也就安心了。”裴靖看了看南逸宸,带着自己的人转向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