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就是这样，一旦被开了个，便会汹涌澎湃，生生不息着。

很奇怪的一个神，奇怪到舒瑶觉得自己都有些不正常了，不过是一个节目而已，不过是一场帮忙遭拒，自己竟然像个患得患失的怨妇，忐忑不安地揣度着左政的情绪。

机撤了，工作人员也各自散开，助理拿着衣服过来给他披上，左政才终于回神过来，凌的这张床上只有他一个人，而那个替，可能是不想彼此尴尬，早早地就了片场。

而左政，只斜斜地靠在了一侧，面冷淡，像个不愿搭理她的负心汉。舒瑶倒也不介意，手上的动作继续，只是丝袜刚过膝盖，她忽地抬，眉梢微扬地看着左政。

这样的心情自然是糟糕的，好比波澜不惊的面上被投了颗石，就算石沉底，也还是泛着小小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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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地，她也在极力地隐忍。

导演一声“咔”，这场僵持已久的床戏终于过了，像是很满意他这次的表演，啪啪啪的掌声在远响起，可也像是在打着左政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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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他听到自己问着助理：“刚刚那个替，她叫什么？”

助理“啊”了一声，显然是有些意外，“叫什么舒瑶吧，电影学院的一个在校生。”

大滩大滩的了他的下，也脏了她的衣服，左政了，就在镜底下，就在这床笫之间，近乎疯狂，也近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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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里的声还在继续，左政还没来，去的也有些久。舒瑶自然清楚他在里面些什么，可想到他之前的那句“不用”，又觉得有些憋闷。

舒瑶难得有些烦躁，失神的视线忽地停留在了左政的外上，清冷的烟灰，就像今天见面时，他看着自己的神，冷峻……而又带着些委屈？

似乎是认定了她的纵容，左政越撞越快，快到下的床垫在吱呀作响，快到下的人也忍不住皱眉，他像是被刺激到了，抬起，又狠狠地落下，像是发情的野兽那般……

隔天的录制照常行，这一次是在衣帽间里。厚重的窗帘拉着，只依稀透着微弱的光，而在那微弱的光里，舒瑶单脚踩在了化妆凳上，手里的黑丝袜慢慢上脚趾，跟着被她指尖提拉，一寸一寸地往走。

他和她说了声“对不起”，可她离开的匆忙，并未理会他那一声歉意，而至始至终，她也不屑看他一，是啊，左政也觉得自己下作，下作到叫人厌恶。

可舒瑶又不懂自己到底在憋闷什么，是自己类似求的“帮助”遭拒，还是在介意他若即若离的态度？可左政又为什么呢，仅仅是因为她和骆宸那则无中生有的绯闻？

左政讨厌男女间那黏腻的碰，也讨厌那近乎恶心的望，他本能地在抗拒也在认认真真地讨厌着，可他一次尝到的望滋味，是通畅快而又难以言喻的，独独没有叫他恶心的觉。

他有了望，他有了幻想，一次又一次地从梦中醒来，一次又一次地看着自己漉漉的下，那叫人羞耻而又刻骨铭心的每一次，全都是因为那个舒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