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十一，十二，十三……”

他以为他是个懒人，是个不容易有情的人，是个天淡漠的人。然而，这世上，似乎有人远远比他更加吝于情的付，似乎有人远远比他更加淡漠冷酷。

傅汉卿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转了几圈：“我是教主，我知影卫只服从教主和天王，天王要施刑，但我要停刑，你们听谁的？”

“这刑罚本来就有惩罚和考验武功的两层意思在。如果连提气轻支撑完一次惩罚都不到，那就证明武功和毅力远远没有达到神教的需要，而不被神教需要的也就没有存在必要，惩罚是不会停下来的。在我接受训练的这么多年中，有十几个伙伴就是被这样活活打死的。”狄七的回答依旧平淡“不过教主可以放心，我们这些留到最后的人，无论是怀的武功还是心的毅，都足以支撑一次这样的罚，我想，如果教主不现的话，所有人都可以一次接受完鞭刑，而不必重数的。他们四个正在用刑的，刚才应该也挨了同样的鞭打，现在依旧可以正常完成天王的吩咐，每一鞭打，力也没有减弱。”

傅汉卿打个寒战：“刚才他们重数……”

他怔怔得看着每一鞭挥下来，听到那平板的数字一下下数下去。

傅汉卿扫视他们一：“所以，你们要挨多少鞭？”

“够了，住手。”傅汉卿终于叫了来。

问的声音急促，而回答的声音则相对平静。

“你们四个已经挨过了，现在开始打他们四个？”

傅汉卿怔怔望着前方那惨裂的刑场，这些人不是他这痛觉迟钝的人，他们是真实得受到每一痛苦，而且，他们一武功不但不能反抗，还必须尽可能合别人对自己的用刑。

几名影卫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狄三才：“教主的意志自然是最的，我们会停止行刑，但是，如果教主是一片好心想要救我们，最好还是同天王略作商议，万一天王不同意，虽然不会立刻反驳教主的

“如果这样断了一次就重数，可是上受了重伤，内息也不能一直提着不放，下次再断，再重数，然后再断，一直这样，无法支持完受刑完毕怎么办？”

四名影卫立刻住手：“教主，这是天王对我们失职的罚。”

“什么失职？”

“我们令教主受伤。”

“在任何情况下，只要落了地，就要重数。但教主即然来了，是一定要见礼的。”狄七淡淡答，语气淡漠无情。

中，同时受鞭刑，并不得以内力抵御。如果内息不能长时间提至极，使变重，拉断细线，或是因为受不了鞭刑而让内息混，至使细线断裂，则鞭数就要重开始再数了。”

所有的人，无论用刑的，受刑的，观刑的，都始终保持着这样的冷漠。

傅汉卿不明白，怎么有人可以这样冷漠地解释同伴的苦难，怎么有人可以这样冷漠地对同伴施以伤害，怎么有人可以这样冷漠地接受同伴的伤害。

“一百五十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