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青姑更加努力地工作，小小茶摊，竟然客似云来。她的收，有时得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茶钱虽然有限，客人太多，不断叠加，倒也不少。更重要的是，来往京城的人，有很多富商或贵人。就算普通百姓，也大多是中等人家，颇有些家资。燥渴之际，得饮甘泉，心中舒畅，摊主又温和情，招呼周到，让人有如沐风之。于是赏钱不知不觉就日日多了起来。京城的富商，或来往京城的官员，这些人一旦手，数目总是不小的。

这一切普通的工作，因为他的原因，使他必须用尽每一分时间，而不得半丝空闲，一休息。然而，他浑不介意。

她忽然发现，原来她不是扫把星，会有那么多人愿意和她攀谈。原来她不是被世人排斥的孤独者，她的天地也可以这样闹。原来她不是一无是，一无所有的人，有很多老客人，真的开始以朋友的态度来对待她。原来这个世界，如此彩，如此有趣。每天南来北往的人，着各方言，说着各无比新奇的事，不知不觉，她的识野开拓，她的见识在一天天增长。

而容谦只是微笑着倾听。晚上，借着淡淡灯光，容谦从不间断地，教她识字读书，以及一些普通的运算计巧。功课完毕，一起在院里，吃着她亲自去城里买来的糕，喝着她亲手烹制的清茶，看着星空，闻着夜中的草木的香气，闲闲地聊几句，听容谦为她讲天空的故事，星辰的传说。

当她摊时，容谦就在家里继续他自己的练习，他要自己起床，穿衣，洗漱，这些简单的工作，他往往要大半个时辰才能成功，他甚至自己饭，然后带着乎乎的饭菜送来给她。一顿普通的饭菜，他需要普通人五六顿饭的功夫。回家后，打扫整个院房屋，然后好晚饭，等她回家。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人的生活，可以这样多姿多彩，充满乐趣。

速，而她的生意，也一日火似一日。

每一个夜晚，她回到家，都能看到他满的汗，和脸上安然的微笑，而她总是一次又一次，因这平凡而普通的一切，而急忙低，唯恐他看到她，在这一瞬，泪盈于睫。

她的茶喝过的人都赞好，喝过一杯的人要喝第二杯，喝过一次的人，第二次经过这里，也一定驻足光临。来往的客人多了，声笑语多了，多次光临的老客人熟面孔多了。

从什么时候起，她不再劝他不要忧劳，从什么时候起，她真的完全理解，他这样的原因。无论如何辛苦，无论付多么艰辛的代价，无论的工作如何平凡简单。然而，以自己的双手，以自己的劳力去完成，不退缩，不逃避，不畏难，不忧苦，永不放弃自己，永不放弃生活。

每天的摊已经变成了非常快乐的事，即使不去计算那不菲的收，只凭这心灵所得，便足已抵偿她的一切劳力。回到家，她总是迫不及待地和容谦谈起今天有什么趣事，有什么特别的客人，听到什么有意思的新鲜事，看到什么异乡外地的好东西。

容谦从没给她讲过一句这样的大理，然而她看在中，便记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