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答，傅意泽反而心里有了数。

“向景池？向修彬的儿？”果然，叶效知。

叶效闻言还想开，却被傅意泽打断：“我不是儿女情长、是非不分。夏挚公司的份，我略有耳闻，那应该是绮瞳让特币矿机专利之后折算的收益。至于她的新公司，从选址到资到运营，过程我都有参与。我能担保她并不知晓郭女士借名的事，这应该是夏挚母亲的自作主张——绮瞳的母亲和夏挚的母亲曾经是非常要好的手帕。”

他郑重地看向好友：“我相信绮瞳，那些谋论的东西，不适用于我和她。”

面对诘问，叶效垂下帘，沉默相对。

叶效话音戛然一止，怎么听都有些意味长。

傅意泽一字一句细致地对叶效分析和洗刷林绮瞳的‘嫌疑’。

“你的顾虑我懂了。”短暂的惊讶过后，傅意泽平静了下来，“叶家的消息来源，想来是不会错的。不过……”

叶效的表情意味不明，绷的五官线条，很容易让人认为他不同意。

傅意泽笑了一会儿才收起调侃，话锋一转，他反问叶效：“这么专业的特工面，你都能察觉。效，这是不是代表，你对他们的手法、路数十分熟悉，甚至，你本就是与他们相似的同一类人？”

傅意泽看着那些资料，忽然笑了：“我就说绮瞳事不可能这么心大意被人抓个正着。瞧瞧她挑的人，非常专业不是吗？”

“……”这不是重！叶效脸一黑。

挚有了这样的利益纠葛，那么于利益考量，她会不会暗中协助夏家？——毕竟她已经知了我的存在，也通过你了解了我的很多信息，现在她和你的关系又展神速……”

然而傅意泽了解他，看了他掩盖在端肃神下的一丝松动。于

叶家那位传奇一样的情报门首脑、叶效的伯祖父，如今已经退居幕后，而继承他衣钵的人选，至今没有对外公布。现在看来，只怕就是叶效了……

傅意泽知好友不能‘主动’承认，但这不妨碍他行合理推测。叶效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所以他不必再追问下去了。

听完这些前因后果，叶效的脸终于稍霁。然而他还有最后一丝疑虑：“那么照你看来，她是于什么目的找人详细调查我？”

说着叶效将林绮瞳委托对象的资料展示给傅意泽：明面上那只是一家在法国注册、负责收集客对手商业情报的普通跨国公司。可实际上，其负责人是一位前KBG组织退役的级情报官。私底下，这位负责人餋养了一大批与他有着相同背景的前苏联特工，通过黯网，仍活跃在除商业界以外的其他情报领域。只要付得起钱，他们什么秘闻都敢查敢接……

“对，就是国旅局长向修彬的儿。”傅意泽，“他这条线对绮瞳有用，如果你的目标人里面有向景池，我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上暂时不要动他……井祝星的人，潜藏在北的数目应该还有很多。”

“开个玩笑。”傅意泽找了个台阶，“回答你的问题：绮瞳对你没有恶意，她调查你，应该是想确认，你是不是冲着向景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