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殷本想尽快完成这个过程，但念在霍舒棠始终还是个柔弱的姑娘，才忍着自己翻药膏，尽力让她不那么痛苦。

上药的时候，霍舒棠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一定要牢牢记在心里。

唐殷说的没错，的确是她自找的，也怨不得别人。现在这局面，都是应得的报应。

霍舒棠似乎已经适应了唐殷这般暴的对待，自己扶着床调整了一个姿势，她只希望能够尽快结束。

霍舒棠上的药草味儿跟别人不一样。忍不住将埋在她颈肩，嗅着那香气。

唐殷规规矩矩帮她洗，霍舒棠脸涨得通红，只得偏过去不看唐殷。

红凤蓝烟早在门放了一蓝的唐门弟服饰，唐殷一件一件教霍舒棠从里到外穿起来，暗袋，书信袋一一给她讲解。确实比她自己那几件袍行动起来方便多了。

招来红凤耳语了几句，过不多久，红凤拿来一包甘草糖。

“可能还要来一次，你再忍一忍。”

“幸好用了化功散，不然还真怕伤到你。”那时候若是内真气窜，自己都不知会什么事。

这一切唐殷都看在里。

霍舒棠转过，怒瞪着他，面上红还未褪去，睛也还是的。

没等霍舒棠反应过来，唐殷已将手指送。

“这就好。等下我叫红凤给你上药，不然接下去几日你都不太会好受。”

“我从后面去，倒也不算污了你清白。”

唐殷重重地在霍舒棠光的肩上咬了一，“叫我唐殷也可以，大师兄也可以，痛就喊来，我不怕被人听到。”

唐殷解开拴着她的铁链，可霍舒棠连站一下的力气都没了，双酸，特别是那个位酸疼酸疼的。

那个东西来的时候她知她在哭，也尽力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声。

可唐殷一旦开始，就好像失去了理智。

“是我就可以吗！”

霍舒棠微微了算是应答。

可是最终还是没忍住，“唐殷，……唐殷，求你，慢一……疼……好疼…………师兄，大师兄……唐殷……”

“放松一些，不然等下会很疼。”

“后面……？”

“唐殷！！你说我是唐盈，你也是我的大师兄，你怎么可以——啊！”

“先前中了你下的毒那几人我已经叫红凤去收拾了，也放话去以后没有经过允许，禁止任何人拿药师试药。这两天你就吃得清淡一些，我叫厨房给你熬粥。”

“啊！——”她惊得整个人几乎弹起来，可是被唐殷死死扣着，难以启齿的位被人往里送用以的清凉药剂，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明明已经对她了那事，可这丫此时还能跟他闹脾气，一边很现实地屈服于现状，一边不忘挥舞自己的小爪，尽没什么用。

霍舒棠抓起床上的竹枕就往他上扔去，随后快速低下眨了两下睛。

一只手翻床暗格里的药膏，指尖沾了一些。

唐殷果然不愧是大师兄，什么事情都安排好了。

霍舒棠已经说不话来，她全的力气都用在咬牙关上，从来没有遭受过这事情。

这下，霍舒棠连吃了他的心都有了。

霍舒棠已经在想，都说闺房之乐是人间极乐，可她这次完全没受到，只有疼。估计是用错了地方，但是怎么说呢，唐殷那句不算污了她清白，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就这样，上药之前，先带你去洗个澡。”

立面上涨红，一直到耳后，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唐殷从后面看得一清二楚。

“若是你自己能洗，就眨一下，若是不能就眨两下。”

唐殷抬起她，脱下她下的衣，咬着牙“你，是自找的。”

唐殷轻轻笑了起来，“是我的错，这件事不应该让旁人知，那一会儿我来给你上药。”

药效实在是很烈，压着霍舒棠来了好几次，一开始破碎的哭喊，到，到最后嗓都喊哑了，只有断断续续的泣声。

上药？那个地方？！她才不要别人给她上药！！

“在想什么？”觉霍舒棠有些走神，“忘了你现在说不话。等下我叫人给你拿些甘草糖。”

怀里，哪里都躲不了，对唐殷的忠告她是一都没听去，大滴大滴的泪珠落，衣服开始被唐殷一件一件解开，“你明明可以找别人……你是唐门的大师兄……”

“真怕一会儿放了你就立去寻死，现在看来应该是不会。”

霍舒棠“哼”了一声表示不屑，她才不是那会寻死觅活的女人呢。

“正因为我是大师兄，他们敬重我，试问我怎么可以对她们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