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不难受吗？”秦目光探究。

“不。”渡鸦否认。

“你很张，是在害怕吗？”秦问。

“这也是你的异化特征？”秦向他确认。

他的脸颊两边有着少许黑的鳞片，但更引秦注意的是他脖上盘旋的鳞片，宛若两条黑蛇缠绕在他的脖颈上。

秦忽然伸手住了他的下。

作为第三共和国的人造人，她清楚地知自己的血型，但检测报告上的血型并不属于她。

“度治疗需要坦诚，在经历奥里格南事件后，你确定还能到这一吗？”

“你为什么没有面罩。”秦说。

后续医疗又陆续对比了她的相关生信息，似乎能和这个世界的秦生信息一一对上，也就是说，她真的“变成”了这个世界的秦。

渡鸦看着她，语气有些不太确定：“……度治疗不是要完全坦诚吗？”

现在想来，或许是被她——或者说，她内的那个东西——吃掉了。

“我还以为你们不会再接受度治疗呢。”秦打量着他。

渡鸦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一段节选自对患者的谈话

渡鸦疑惑地看着她。

秦似乎是被他逗笑了：“好吧，当我没问。”她走上前去，把渡鸦在金属座椅上。

“习惯就好。”渡鸦说。

秦顿了顿，岔开话题：“你的名字是什么？”

“都有。”

“你好。”渡鸦主动跟她打招呼，他的表情看上去很冷酷。

秦走治疗室，站在里面的男人回过来看她。

秦愣了愣，没想到渡鸦居然把面罩摘下来了。

秦一开始还有张，毕竟她的确不能完全算一个人类，直到她看到自己的检测报告。

“……你救了丧钟，救了我们，这就足够了。”渡鸦低声说。

渡鸦的一僵，但他还是顺从地张开嘴，一条细长的、艳红的、前端分叉的吐了来，在空气中轻微地颤动，像是蛇信。

秦可以推测这是她内的那个东西在伪装，但只要这样一想，她就很容易究，一究，就很容易回想起自己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的场景：

“让我看看你的。”

这个世界的秦在浴缸里割腕自杀了，她替她清洗，让她走得面一，结果一转，尸消失不见了。

毫无疑问这是个长得很不错的年轻男人，他似乎是个混血儿，五官廓既有黄人的柔和，又有白人的邃，他的发是墨一样的黑，眉黑，形状锋利，他有着一双异竖瞳，左是偏的琥珀，右则是奇妙的橙红混杂着青绿——瞳孔周围是橙红，然后是向外扩散的剔透的蓝绿，如同湖中的火山。

“可以。”

“你这样回答，是于对将军的信任，还是于对秦的信任？”

但是每次想起这件事都会让她心情变得很差，恨不得把内的怪揪来杀祂三万遍，可惜她不到。

渡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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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了时间消化这件事，她的接受能力和抗压能力在经历第三共和国的洗礼后已经变得非常了，况且这并不是她自愿的。

渡鸦很快被禁锢在座椅上，尖细的竖瞳有一瞬间的扩张收缩。

秦的手指轻轻了那条蛇信一样的：“绕住我的手指。”

自从发生了奥里格南和丧钟那件事情后，秦和S109小队全员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事实上，他们都在被防线严密监控，各类检查层不穷。

心情差，怒火无发，而渡鸦正好被送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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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衡，”他犹豫了一下，补充：“还有穆西亚——呃？”

“……你好。”秦回。